隨著民進黨二次執政,李登輝時代開始肯定日本殖民的教育宣傳,而今更發揮作用,不少台灣年輕人使用日本殖民者的汙衊語言攻擊中國與中國人。今天日本人看見不少台灣人以前殖民地被統治奴僕的姿態出現,到台灣有一點重溫殖民主人舊地重遊的虛榮感。

台灣光復後,日本人踏上台灣的心情算是最輕鬆的。不像《灣生回家》作者田中實加(陳宣儒)偽造的悲情內容,在台灣出生成長的日本人,從日本回到台灣時並無限制,光復後不久就有許多日本教授回台灣探友。我收藏了一大堆的台灣老照片,內容有光復後台大學生歡迎原日本老師回來歡聚的情景。不像偽滿和北朝鮮的日僑,往後30年間都無法回去,徒留傷痛回憶。

此外,蔣公請的「白團」日本軍官日子過得更舒服。他們在日本被排斥,幾乎走投無路,在台灣向蔣公深深一鞠躬後,排演一些軍事操練科目,就可領高薪,轉個身就去泡溫泉交本地女友。

民國50、60年代,日本旅遊團主要就是去北投和礁溪泡溫泉,同時,高雄加工區有大量日本公司設廠,日本的廠長、技工、商社人員絡繹不絕,台、日民間商務交流十分頻繁密集。日據時代的仕紳階級以辜振甫先生為首,以中華民國民間大使的分量,帶動雙方全面的關係。儘管如此,此時的日本人有著戰爭愧疚感,很清楚知道台灣是中國人的土地。他們也有經濟繁榮的自信心,即使李小龍的抗日名片《精武門》在日本一樣大賣,李小龍照樣成為日本年輕人的偶像。因此,日本人到台灣不會有特殊的想法,就像到其他國家一樣,對當地的內政保持禮貌的不予置評,如果有,也是遵守著「感謝蔣公以德報怨」的時代主旋律。

然而今天的情況卻不同了,不少台灣人自己說「我以前曾是日本人」,日本人絕不可能聽到韓國人有這樣的表述。任何日本殖民統治下的人說「我以前曾經是日本人」,在韓國人耳中聽起來會是「我以前曾經是日本人的奴才」,現在竟然有這麼多的台灣人承認自己曾經是日本人的奴才,而且還沾沾自喜。日本人聽到後的反應是複雜的,因為世界上到處都有人拍電影、寫書,批評二戰日本的殘暴不仁,唯獨不少台灣年輕人受著不愛台灣的教育,踏著台灣抗日先人的鮮血,擁抱著早已幻滅的戰前大日本。

因此,快速衰落的日本此時出現一種特別的現象,透過報導台灣年輕人狂戀日本和厭惡中國來換得自己內心的安慰。儘管他們所看到的,跟民調顯示一半以上的台灣年輕人有意去大陸工作的事實,有著根本的出入,但這兩年日本媒體確實有報導台灣的熱潮,藉著重溫過去殖民者的潛在優越感,來彌補日本不僅被中國追上,甚至在一些領域上落後於中國的嚴重失落感。跟過去頌揚蔣公的情況不同的是,不少新一代日本人,沒有過去侵略和殖民的愧疚感,開始公開地支持台獨的思維和文化。他們並不知道這種做法對日本本身是非常危險的,因為只要中國人有意,要倒過來煽動日本本國內部的分裂因素,並非一件難事,一些中國人已開始發出「來而不往非禮也」的聲音了,也就是主張循著歷史脈絡,施展力量再次讓沖繩和北海道從日本分裂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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