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教師工會總聯合會繼舉辦「吳茂昆下台、賴清德踹共」記者會之後,在蔡英文上台屆滿兩周年的前兩天,又發動31個教師工會及家長團體到教育部門口要求撤換這個「失德、失言、失格、失職、失態」的「五失」部長。全教總的這項行動可看作是台灣教育界的「良知覺醒」。今天我們必須嚴肅思考的問題是:台灣教育界怎麼會弄出像吳茂昆這樣的人來當教育部長?

從1994年「419教改」啟動以來,前中央研究院院長李遠哲始終是台灣的「教育沙皇」。因為他一貫的「政治正確」,中研院的預算也由30億逐年攀升到150億,他便利用這筆龐大的預算在中研院設立形形色色的研究中心,大搞產學合作。

產學合作的「技術論文」其實並非「學術論文」,技術論文若是不移轉為生產之用,過一陣子就會變成「垃圾論文」。嚴格說來,技術開發是廠商的事,國家要投入資源,也得由經濟部嚴格評估其投資效益。可是長期以來,我們的中研院卻是拿納稅人的錢當冥紙燒,自己做研究,自己評估,結果是學術做不好,技轉沒成效,反倒培養出不少像吳茂昆這樣的「人才」。

吳茂昆是學物理出身,曾經跟朱經武院士合作過研究,號稱是「準諾貝爾獎級」的高溫超導體專家,曾主持過總經費超過200億的奈米國家型研究計畫,這個計畫搞砸之後,他又到東華大學,搖身一變成為搞「生物科技」的「綬草發明人」。這時候,教育界才突然發現了這位「五失」部長。

全教總要「吳茂昆下台」,吳茂昆當然不會下台,因為他「拔管」的「神聖使命」尚未達成。全教總要「賴清德踹共」,賴清德當然也不會「踹共」,因為他非常需要有人助他一臂之力,和「管爺」別苗頭,以顯示「我自一口真氣在」!

教育界的朋友又希望乞靈於蔡英文,但對於教育界呼喚的「良知覺醒」,蔡英文的「良知」有沒有因此而醒悟過來?我深表懷疑。在台大師生發起「新五四運動」前夕的記者會上,台大前校長孫震不就說過了嗎?「裝睡的人是叫不醒的」。

(作者為國立台灣大學心理系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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