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獎得主莫言(右)與台灣作家張大春經常以字會友。(取自張大春臉書)
諾獎得主莫言(右)與台灣作家張大春經常以字會友。(取自張大春臉書)

作家張大春給外界印象經常是在網路上發表己見,針砭時事,火力四射,但不說可能不知道,這位外界眼中的「張大砲」,近年天天練書法、寫古詩,他說,寫詩是提升語感、文字能力最好的鍛鍊,更直言台灣的古文教育課程安排有點本末倒置;很多大學中文系教的,小學就可以教。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大陸作家莫言,曾讚揚張大春像是西遊記裡的「孫悟空」,是台灣文壇最有天分、最不馴、好玩得不得了的一位作家。而寫作之餘,張大春近年大量練書法、寫詩,有不少朋友上門求字,今年還曾在台北舉行個人書法展。

張大春指出,他大約從2000年開始,大量寫詩,基本就是天天寫,到目前為止也有8、9000首了吧。目的不只是寫古文,如果要提升語感、對文字敏感度,最好的鍛鍊就是寫詩。寫詩鍛鍊出來的能力,事實上是文言文的「文」。

張大春強調,現在人對於「詩」總有迷思,認為古典詩如果能用現在的語言翻譯出來,就能懂了,意思就不會誤解了,所以過於偏重「賞析」;比如千山鳥飛絕就是千山鳥飛絕,只能「心領神會」;「詩不用去翻譯的,不懂就別懂了」。

張大春直言,當前的古文教育問題就出在中文系老師教學生的內容與方式。現在大學中文系教很多東西,其實在小學就可以教;大學應該更積極去開拓求學底蘊,更重要的是開拓求知領域。

張大春以他去濟南教小學2年級學生為例,上課350分鐘,教43個小學生,教會全班16個甲骨文、鐘鼎文等,更教他們唱一首李白的五言絕句,甚至讓他們集體創作一些七言絕句,用毛筆寫字。換言之,這些內容都是大學教的,但放在小學教同樣沒問題。

談及說文解字,漢字不能個別理解,字的背後有一整套歷史軌跡、典故,乃至於故事;如果把每個字都「擬人化」,每個字都好像是一位朋友,都是有其身家背景的,包括它怎麼被創造、應用、誤用、曲解,甚至「借屍還魂」。

#寫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