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市長選舉,民調始終呈現落後的姚文智,終於密集登上媒體版面,不過,並非姚文智爭取到那個議題風向,而是陷入民進黨內的茶壺風暴;這種新聞就算密集登上全國版面,恐怕也無法幫姚文智加分,而是讓綠營分裂的態勢更加明顯;柯文哲不僅沒有絲毫減分,反而有助形塑被欺壓形象,進而爭取更多支持。

過去,民進黨與柯文哲存在恐怖平衡,民進黨認為,柯文哲在4年前之所以有辦法順利當選,民進黨的襄助發揮了重要作用;另柯文哲原本也認為,民進黨是否禮讓,攸關其連任之路是否順遂,所以之前才有為「兩岸一家親」言論道歉之風波。不過,雖然民進黨最後決定自提人選,但徵召提名的姚文智,卻一點也撼動不了柯文哲爭取綠營選票的能量,因此,當前柯綠恐怖平衡恐怕已不存在。

近日,姚文智陣營發言人點名台北市議員高嘉瑜應考慮自己退黨,或是移送中評會處理黨籍問題,隨即引爆民進黨內茶壺風暴。從此事件而論,姚文智陣營可能認為柯綠恐怖平衡仍在,姚文智選情之所以低迷,是因為黨內「友柯議員」及「挺柯里長」作祟,導致綠營支持者誤判形勢,認為姚文智選假的。但實際上卻可能與姚文智陣營想的恰恰相反,就是因為姚文智實在太弱,構成不了柯綠恐怖平衡,綠營支持者更覺得姚文智當選不了,為了不讓國民黨的丁守中漁翁得利,紛紛支持「墨綠」的柯文哲。

這幾天民進黨「黨內互打」的情勢發展下來,「挺柯里長」的代表,南港區西新里里長邱碧珠已表示,如果被開除黨籍就認了;而「友柯議員」的代表,內湖南港區議員高嘉瑜則反將姚文智一軍,要求姚文智辭去立委表明參選決心,為雙方整合再添變數。從邱碧珠與高嘉瑜的反應而論,若民進黨畫下紅線,「挺柯里長」多會被動脫黨參選;但「友柯議員」並不會輕易脫離民進黨,表面上仍會配合黨的政策,畢竟黨籍仍是關鍵的身分象徵。

姚文智跟民進黨中央迄今仍深信柯綠恐怖平衡,並搞錯了敵人在哪裡。民進黨內之所以會有「友柯議員」及「挺柯里長」,一方面是因為4年前市長選舉「柯綠結盟」,民進黨要支持者全力挺柯;4年後的今天,民進黨改口要支持者不准挺柯。這些綠營支持者是有感情有價值判斷的人,不是冷冰冰一個口令一個動作的機器。尤其民進黨要求支持的姚文智,不僅民調低迷,更無當選可能,選票投給姚文智形同投下廢票。民進黨中央的要求恐怕是緣木求魚,更何況柯綠恐怖平衡已不存在。(作者為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副研究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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