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民進黨新北市長參選人蘇貞昌在參加瑞芳區競選總部成立大會,碰上瑞芳龍山里長、反深澳燃煤電廠自救會會長陳志強攔路,遞交深澳電廠健康風險評估報告,沒想到蘇貞昌一方面問他:「今天是要幹什麼你知道嗎?」一把抓去陳志強手中的資料,接著又對他很狠地拍了幾下肩頭,口中直說「謝謝」、「一起加油」後,便快速離去。事後,陳志強公布影片說,蘇當時對他講那句話時,雖然臉是笑的,但眼睛是狠狠地瞪,讓他心生恐懼。

蘇貞昌這段狠瞪、重拍、強搶資料的影片傳出之後,在社群媒體上瘋傳,也在許多新聞媒體的留言板上看到民眾憤怒的留言,人人頓成柯南:

「光看那個拉手把陳情東西搶過來的動作就令人覺得沒修養、品行差,這種人還沒選上就如此,選上還得了,會聽你們陳情嗎?會幫我們做事嗎?新北市選民睜大你們的眼睛啊!」、「拍得真大力,愛台灣愛得很用力呀,真讓人覺得謙卑。」、「注意蘇的臉部表情,原是憎恨的嘴臉,根本不想理人,後發現攝影鏡頭轉到其正面時,表情秒變成熱絡並把資料收下,再說些應付的話!」、「還沒有選上,就暴力對待人民陳述意見,選上了絕對是新北市的悲哀。」

蘇陣營顯然低估他在瑞芳上演的這部武打片,在政治新聞暫時偃旗息鼓的中秋連假中成為一枝獨秀的賣座鉅片,負評如海嘯般湧出,蘇貞昌終於在23日深夜透過LINE群組發出道歉聲明。

很難想像,以蘇貞昌這樣的政壇老將,又是號稱史上最強辯手,居然會犯下這樣的錯誤?他應該了解,在瑞芳的現場有太多媒體與自媒體(手機),所有的言語、動作、表情全部入鏡,無從遁逃。促轉會張天欽的除垢毀侯計畫,那麼荒誕的劇情,以正義為華麗包裝,將政府機關當成政黨打壓異己的選舉工具,如此腐臭難聞的內容,若非有全都錄的錄音帶一槍斃命,張公公絕對還會厚顏無恥地託稱遭構陷、被斷章取義。反觀蘇貞昌與陳志強的互動,也是在影片內容公諸於世後,才發現代誌大條,不得不道歉止血。

蘇貞昌和陳志強在瑞芳街頭的「遭遇戰」,如果敗下陣來,輸得一點也不冤枉。蘇貞昌年輕時就是成名律師,律師最知道在法庭上的陳述及與當事人的互動,內容固然重要,其他非語言的動作更重要。在律師的日常工作中,如談判、交談、討論等,有時特定的場景不適合只用言辭表達,需要肢體語言的配合來傳遞訊息,如眼神、握手、點頭、微笑、躬身等肢體語言都可以直接而明顯地取代有聲語言的傳情達意,有時,在不便說、不必說、不願說的情況下,律師巧妙運用肢體語言,能收到無聲勝有聲的表達效果。所以,蘇貞昌雖然嘴裡說「一起加油」,但是怒目瞪視的眼神,啪啪作響的重拍與若有似無的架拐子,任3歲黃口孩兒或8旬長者來看,都絕不會相信蘇貞昌是在給陳志強愛的鼓勵。

天不怕,地不怕,連神明都不怕的蘇貞昌,這麼快速道歉了,令人想起東廠事件中的張公公,本來還要說是遭奸人所害,被斷章取義,後來錄音檔全文一出,再加上吹哨者勇敢承認是自己所為,也只好立刻辭職止血。

如此看來,民進黨天不怕,地不怕,不怕國民黨,也不怕對岸的共產黨,恐怕只怕錄音檔、影像檔啊!(作者為亞洲警察學會祕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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