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球女孩》原作。(法新社)
《氣球女孩》原作。(法新社)

英國知名的塗鴉藝術家班克斯的作品《氣球女孩》以超過百萬英鎊的價格成交後旋即「自毀」,藝術圈震驚至今仍餘波未平,甚至有業內人士分析,此舉反而因噱頭十足,可望帶高作品的價值。

「走著,走著,沒了……」班克斯的《氣球女孩》在倫敦蘇富比成交的幾分鐘內,作品畫布突然被暗藏其中的碎紙機絞碎,班克斯當時在自己的Instagram照片上戲謔地配文,事後更發布了視頻,展示自己祕密將碎紙機安裝在畫作內的過程,並在Instagram引用畢卡索的話:「摧毀的衝動也是一種創作的衝動」藉此抗議藝術市場。

《氣球女孩》最早是出現在倫敦一面牆上的塗鴉作品,2017年被票選為英國人最喜歡的藝術品,此次毀畫,許多拍賣界、美術館的人預測,這是讓藝術品作成為行動藝術,未來價值更高。英國布蘭德勒藝術博物館的約翰.布蘭德勒便稱班克斯是「終極宣傳藝術家」,認為藝術作品宣傳效果越好,價格越高。

怎樣的藝術作品值得高價?阿姆斯特丹大學經濟社會學教授奧拉夫.維爾修斯就曾寫下《藝術品如何定價》一書,指給藝術品定價本身便是藝術,藝術品價值也取決於藝術家的性別、年齡、名氣、作品數量及作品的大小、學術價值、創造性、稀有性等要素,例如藝術家年齡每高一歲,作品價格就會增加11歐元;女性藝術家作品價格比男性低138歐元;平均一幅油畫比水彩貴683歐元等。

然而維爾修斯指出,最主要影響作品價格的還在於投資心態,如上海知名藏家劉益謙曾在2012年以2.5億港元拍下明成化鬥彩雞缸杯,2016年又以約55億台幣購得莫迪里亞尼的《側臥的裸女》,而他曾坦言「挑最貴的買」,背後目的也被質疑與投資利潤、洗錢有關。

正因藝術品拍賣背後往往與炒作有關,班克斯此次毀畫抗議行動,也被蘇富比公開聲明,指此一事件「已是藝術世界歷史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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