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水利署署長 賴建信活用爬山理論 面對極端氣候挑戰

經濟部水利署署長賴建信。圖/經濟部水利署提供

823水災,讓南台灣超過半數都泡在水裡,原本預計要3天才能退水,水利署僅花了1天就退水,水利署署長賴建信絲毫不居功,謙虛地強調,面對氣候變遷的猛獸,所有人都還要學著更沉著應對,更提出「爬山理論」,提早因應、拉開安全距離。

面對彷彿打游擊戰的極端氣候,賴建信說,這就像是兩個人在爬山競賽,在不確定對手到底有多強、會有多少破壞力的情況,一定要提前拉開距離,時時回頭看對手追上了多少,例如颱風來臨之前,水庫就要預先調節性放水,「什麼時候放、要預先放多少,什麼時候再放、什麼時候可以停」,這都需要時時評估,「只有預先想得更多、才能把災害發生的機率、損害降到最低」。

賴建信解釋,氣候變遷已經是底定的趨勢,學界的態度也在轉變,最早是減輕(mitigation)、再轉變成調適(Adaptation),而現在是韌性(resilience),也就是在災害過後,擁有快速的復原能力。

賴建信是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水利署署長,每天晨跑已經是近27年來習慣,嚴格的自律、自省,也讓他養成面對危機時,冷靜、不慌張,迅速做出判斷。他回憶起水患當時的情況及緊急處置,談起各地遇到情況、如何判斷與調度、指揮與因應,他腦中彷彿有個有條不紊的心智圖協助決策。

「要體認人定勝天是不可能的事情!」賴建信認為,南部那時候的雨已經是下到無法想像,如果不是身在其境,我們不會知道南部民眾的感受,「面對環境只能謙卑、要更謙卑,台灣90%的區域會遭受兩種以上的天然災害,所以更要找到自己生存的智慧」。

科技進步、城市化之後,賴建信發現,大家長期待在冷氣房裡,對於環境的敏感程度已經降低,「最簡單的,你會不會注意到氣溫變了、感受不到四季變化,會不會注意到台灣欒樹開花了、秋天來了」,他甚至會跟水利署同仁「玩個小遊戲」,看著窗外的雨是來猜雨量、要有尺度的概念。他說,維持、養成對環境敏銳程度,也是一種風險管理的概念,要能辨識風險,維持敏銳的觸覺、嗅覺、感受能力。

公職生涯一直都在「救災」,從921地震、賀伯颱風、桃芝颱風、莫拉克風災等,他都親赴現場主持。談到水,賴建信認為,「水利工程是很重要的,一個城市可以沒有電、只是過得不方便,但不可以沒有乾淨的水、那會出人命」。

賴建信凡事親力親為,甚至在823水災時,曾繞行在淹滿水的停車場站,親自找最適合的排水出口,也曾在海堤上與村里長談著退水計畫,在水退去前,賴建信其實不記得到底幾個小時未闔眼,「一心只想要退水、讓民眾可以開始復原」。

把搶救災害比喻為一場棒球賽,賴建信認為,水利人員就是第一棒,到淹水現場,把專業結合在地知識,全力協助退水之後,就可以把工作交給下一棒,「像這次水災之後,我也請同仁把紀錄每個排水點的定位,作為歷史參考」。

事事親力親為,但賴建信不認為自己是團隊的主角,如果以棒球隊來比喻,他反而自認為比較像是球隊的捕手,「面對天然災害,防禦比攻擊更重要」必須要觀察投手的狀況、打者的習性,來指揮每個守備位置的站位,做出最好的調度。

在823水災時,在中央災害應變中心開設前,經濟部、水利署的應變中心都已經啟動,「他總是提早準備、也是每次都全力參與」,更有長官更坦言,只要看到他的身影出現在會議上,就會感到很安心。

(工商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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