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8日,在保加利亞索非亞,中國駐保加利亞大使館舉辦中國留學生國慶聯歡會,中國留學生合唱《歌唱祖國》。(新華社)
9月28日,在保加利亞索非亞,中國駐保加利亞大使館舉辦中國留學生國慶聯歡會,中國留學生合唱《歌唱祖國》。(新華社)
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畢業典禮上的中國留學生。(中新社資料照片)
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畢業典禮上的中國留學生。(中新社資料照片)

1978年底,大陸第一批52個留學生搭機赴美,據聞當時的中國「一萬多個農民才能養活一個留學生」。今年適逢大陸啟動赴美留學40周年,中國已成全球最大的留學生輸出國,去年大陸出國留學人數達60.84萬人;同時也有越來越多的中國留學生選擇返國,近5年大陸「海歸」人數已占出國留學總數量的7成。

「要成千成萬地派,不是只派十個八個……這是5年內快見成效、提高我國科教水平的重要方法之一。」1978年初春,中國的大學校園迎來恢復高考後的首批大學生,當時的領導人鄧小平隨即以疾風迅雷之勢,正式拍板大規模派遣留學生的決策,「一窮二白」的中國派出52名公費留學生,也是當年大陸全部的留學生。

林毅夫趕上留學潮

1978年12月26日晚間,天空飄著小雪,一架飛機靜靜地停在北京首都機場的停機坪上。52名拿著黑色手提包的中年人,身穿黑大衣、黑皮鞋依序登機,他們將途經法國巴黎、轉機至美國留學。當時大陸經濟落後、外匯奇缺,所有留學生一共也就只有50美元,由領隊小心翼翼地擺在口袋裡。

大陸啟動赴美留學、中美建交,也讓駐守金門、27歲的台灣陸軍連長林正誼,1979年毅然游泳至廈門,隨後就讀北京大學經濟系、並改名「林毅夫」。1980年,林毅夫的北大校友,22歲的大三生易綱被派往美國學習經濟及管理,初到時身上僅有2美元,課餘必須在學校食堂洗盤子賺取生活費。

兩年後林毅夫也被推薦至芝加哥大學攻讀農業經濟;曾睡在易綱上鋪的海聞,北大畢業後,未能取得公費留學資格,他從北京圖書館抄下美國大學的地址、寄出一封封信,最終被加州長灘州立大學錄取,成為大陸改革開放後北大「自費出國第一人」。

1984年1月,首次來到深圳的鄧小平指示:「深圳的發展和經驗證明我們建立經濟特區的政策是正確的」,被視為對改革開放路線的一錘定音。同一年頒布的《國務院關於自費出國留學的暫行規定》,也讓大陸形成一股留學大潮;「支援留學、鼓勵回國、來去自由」,則被確立為留學海歸政策的指導思想。

海歸三雄創經研中心

由林毅夫、易綱、海聞三位「海歸」,1994年攜手創立的中國經濟研究中心、也就是日後的「國家發展研究院」,展開雙手迎向歸國學子。回顧大陸40年改革開放的歷程,一路走過留學大潮,2002年、中國被世界貿易組織接納的次年,出國、歸國人數比甚至曾達到6.94:1;但時至今日,「海歸」已成中國崛起的推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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