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2日,備受海內外關注的章公祖師肉身像跨國追討案,在福建三明市中級人民法院開庭審理。(中新社)
10月12日,備受海內外關注的章公祖師肉身像跨國追討案,在福建三明市中級人民法院開庭審理。(中新社)

10月31日,荷蘭阿姆斯特丹地區法院上,6名大陸福建村民使用翻譯設備,仔細聆聽法庭上的辯論,他們關注的是世代供奉的章公祖師像能否回家。隨後法官宣布,針對大陸福建村民向荷蘭藏家范奧維利姆追討章公祖師肉身坐佛像一案將於12月12日宣判。

章公祖師在福建省陽春村普照堂已供奉上千年,1995年12月15日發現被盜。2015年3月,這尊佛像在匈牙利展出時引起廣泛關注,佛像持有者范奧維利姆隨即撤展。范奧維利姆說,他所購佛像1994年底至1995年初就出現在香港,1995年中已運至阿姆斯特丹。

或涉舉證責任

6位福建村民出席聽證會,雖未被法官提問,但聽證結束後,村民代表接受了荷蘭NOS電視台採訪,講述了兩村村民如何世世代代視章公祖師為精神寄託。中荷律師團中國籍律師劉育深認為,考慮到此案的複雜性和特殊性,村民代表能克服困難來荷參訴,這一行為本身很有意義。

第二場法庭聽證於當地時間10月31日下午舉行,在進行了近3小時的陳述和激烈辯論後,主審法官J·托馬斯宣布,「本庭將於6周後,即12月12日宣判。」

代表福建村民的中荷律師團成員分析,判決可能涉及福建村民被盜佛像和荷蘭藏家所持佛像是否是同一尊的舉證責任。

新華社報導,福建村民的荷蘭訴訟代表、荷蘭籍律師揚.霍爾特赫伊斯指出,法庭可能宣布范奧維利姆應提交獲得佛像的時間證據,因他聲稱自己在章公祖師像被盜之前就已購得佛像,但從未提交任何證據。確定是同一尊後,法庭才會就「被告持有佛像是不是善意取得、被告對佛像有無所有權」展開辯論。

藏家稱已轉手

范奧維利姆強調,他所購佛像不具備新聞報導中個別村民描述的特徵,即「左手虎口位置有孔」、「頸部有裂紋、頭部或有鬆動」。霍爾特赫伊斯則指出「佛像後背漢字與福建村民至今保存的章公祖師相關物證上的漢字為同一個人筆跡」的事實。

在聽證會上,范奧維利姆重申已不再持有佛像,因為他已與「第三方」達成「交換協議」。霍爾特赫伊斯當庭指出,本案情況下的交換行為是對公序良俗的違背,也是欺詐性轉讓,目的在阻卻原告行使追索佛像的權利。

中荷律師團律師劉育深說,荷蘭法庭作出何種判決取決於法官對案件了解的程度。「涉及文化、歷史、宗教、民俗等諸多因素,要讓荷蘭法官理解章公祖師的故事,確實需要很長時間。」

小靈通 章公祖師

俗名章七三,法號普照,傳說放牛時受仙人點化,得道成高僧。北宋元佑年間(西元1086年至1094年),在今福建省大田縣吳山鄉陽春村坐化成佛,時37歲。林姓族人視為開山恩主,歷代供奉於陽春村林氏宗祠普照堂大殿正廳。因真身四肢身首俱全,後人稱「顯化六全章公祖師」,1292年重塑章公祖師金身佛像,1995年遭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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