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7日,章宇走上第55屆金馬獎的星光大道。(本報系資料照片)
11月17日,章宇走上第55屆金馬獎的星光大道。(本報系資料照片)
章宇可塑性極強,影迷說:「換個造型就相當於換個人」。(取自新浪微博)
章宇可塑性極強,影迷說:「換個造型就相當於換個人」。(取自新浪微博)
《無名之輩》章宇。(取自豆瓣網)
《無名之輩》章宇。(取自豆瓣網)

大陸演員章宇的微博簡介寫著:「一個偽大的、呈實的、奸牆的、睪傷的人」,讓「偉大、誠實、堅強、高尚」都變了味。他因主演《我不是藥神》中的「黃毛」得到蜂擁而至的關注,也憑此入圍第55屆金馬獎最佳男配角,他說:「撿了角色的便宜,沾了電影的高光。黃狗一去不復返,故事裡聚,故事外散。」

在《我不是藥神》中,從業快10年的章宇一夜間成為大眾爭相討論的話題,在此之前,似乎沒人關注過他是誰。

章宇 和別人不大一樣

章宇扮演的黃毛在片中的台詞也就十幾句,沒有爽朗笑容、現實窘困,背負生活的壓力,他以最純粹的肢體語言和眼神表達情感。看過電影的人都說,他的每個鏡頭都是戲。

入圍金馬獎後,鋪天蓋地的讚譽襲來,所有人試圖採訪,他卻把曝光機會拒於門外,回絕電子媒體採訪,他的原則是「盡量少露臉,最好只在作品中」;最初他對一些「不露臉」的深度訪談也拒絕,他知道大家都會提出相同問題:「你為何能把『黃毛』演好?」他回答說:「創作這件事說不清楚,「黃毛」已經達到了我之前對這個人物的設想,包括他最終的完成度。我盡力做到了所有,沒有可多談的,也沒啥追悔莫及的。」

至於金馬獎,他也想得很清楚:「這不是我能爭取的事,它不像創作,後者是可以努力把它做得更好,得獎這個事不由我決定,組委會給我一個獎,我當然很開心,不給我,我也不愁。」

難得《藥神》劇組像手足

對於作品,章宇總有一種偏執,希望耗盡一切去打磨。至今他最懷念的還是《我不是藥神》的拍攝過程:「那個創作環境極其奢侈,《我不是藥神》拍得非常認真,一個鏡頭能拍吐那種,就像大家都在抱怨:『啊?還來啊?』但真的就是精雕細琢,還是要來。」

《我不是藥神》中的另一位演員譚卓說,劇組裡的章宇話不多,但總是一鳴驚人。章宇卻笑說自己沒那樣驚人;「這跟角色的調性有關,黃毛沉浸的環境確實需要保持一種壓抑的氣氛。」

對「黃毛」這個角色,章宇認為是自己撿了便宜:「《我不是藥神》的創作氛圍融洽到讓人難以置信,我也知道很難再遇到了。我相信每個劇組都希望達到這樣一種氛圍,但是人與人之間的氣場是很微妙的,不是說你想要一個團隊特別和諧就能做到的。很多好的劇組,我覺得只要它夠專業,各司其職就非常好了,但《我不是藥神》能在這個基礎上,讓大家像兄弟姊妹、像親人一樣,這個太難了,確實需要緣分。」

窘迫 最容易看清自己

正在大陸上映的電影《無名之輩》是章宇繼《我不是藥神》後的新作品。他飾演的「胡廣生」和「黃毛」一樣都是來自社會底層,但性格上不太一樣:「這次是一個比較虛張聲勢的劫匪,沒底氣,所以只能靠虛張聲勢來給自己壯膽。」

現年36歲的章宇,從貴州大學藝術學院畢業後便進入貴州話劇團,3年後離開,到北京從事電影行業,做過副導演,後來成為演員後,演的大多是不知名的文藝小眾電影。

低潮期是「北漂」沒戲拍的那幾年,章宇有經濟上的焦慮,尤其是交房租的時候:「那是2008年,有一次我很長時間沒有吃過甜食了,在小賣部看見奧利奧(Oreo)餅乾,捨不得花錢買。但最後還是買了,一口氣全吃了。」

即便如此,章宇依然很自信,對平庸無起色的演藝事業,他也從未懷疑過,困惑過,沒有一絲的自我懷疑:「我知道我是可以做演員的。沒戲拍也好,能夠張弛有度。老話講,功夫在戲外,說的就是你平時怎樣分配你的精力,處理你的生活。其實比工作更大的課題就是生活,如何面對生活,面對生活中最不堪的、窘迫的、焦慮的自己,這是最大的課題。在最窘迫的時候,你可能更容易看清自己。」

章宇強調不會去參加任何電視節目,目前已投入下一部電影《野犬筆錄》,只有在銀幕裡,他才能做到真正的「誠實」。

#劇組 #演員 #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