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骨茶可說是馬來西亞華人小吃的代表。(陳靜宜提供)
肉骨茶可說是馬來西亞華人小吃的代表。(陳靜宜提供)
越南過年的滋味是粽子。(記者王曉鈴攝)
越南過年的滋味是粽子。(記者王曉鈴攝)
娘惹料理使用南洋香料,口味濃重。圖為娘惹牛肉。(記者王曉鈴攝)
娘惹料理使用南洋香料,口味濃重。圖為娘惹牛肉。(記者王曉鈴攝)

移民海外的華僑用食物解鄉愁,影響了當地的飲食文化,甚至全球發揚光大。例如日本平民美食「拉麵」,其實起源於中華料理;遠在南美洲的秘魯,首都利馬到處都有的「CHIFA」招牌,指的是中餐館,源於粵語「食飯」。

以東南亞來說,星馬一帶著名的肉骨茶、海南雞飯,都是華僑為順應當地環境的結果;娘惹料理則是華人與在地人通婚下的融合文化。這些飲食不但是味道的傳承,也帶有移民的血淚故事在其中。

峇峇娘惹 華人的味道

17、18世紀,中國移民定居到馬六甲、新加坡與印尼一帶,與當地原住民通婚的混血後代,通稱「峇峇娘惹」(馬來語Baba Nyonya),男生叫 「峇峇」,女生叫「娘惹」,中文以「土生華人」稱之。而娘惹菜,就是峇峇娘惹的媽媽味道,使用多種來自馬來料理常用的香料,特色是口味濃重,如叻沙、黑果燜雞。

此外,受到華人移民與中國文化影響,越南也過傳統農曆年,不一樣的是年節前家家戶戶忙的是「包粽子」。在台北木柵市場開店賣越南食品的蘇小姐便說,「我們逢年過節都要吃粽。」

長期醉心於馬來西亞小吃的飲食作家陳靜宜認為,「馬來西亞是中國華南傳統小吃最後一塊寶地。」她在《啊,這味道》書中提到,當她在馬來西亞嘗到華人食物時,理解到這個族群與自己一定有某種程度的關聯性,在台灣吃到的雞卷、在廈門吃到的五香肉卷,到了大馬檳城被稱作滷肉;台灣人引以為豪的擔仔麵,味道跟檳城蝦麵有點像又有點不一樣;台灣的客家擂茶與河婆擂茶,一個吃甜、一個吃鹹。

肉骨茶 移民者的痕跡

「如果說是馬來西亞華人小吃的代表,我會選肉骨茶。」陳靜宜說,馬來西亞的華人裡,福建人最多,福建人的代表食物裡,肉骨茶最具代表性。肉骨茶發源地巴生,肉骨茶開業的有超過百家(據說登記的有500家)。

「肉骨茶有苦力移民者的痕跡,早年碼頭工人需要大量體力與祛濕,肉可以補足能量,肉骨茶的中藥可以祛濕。」陳靜宜說,馬來西亞發展出豐富的肉骨茶文化,從吃的部位,到吃的順序,到食療的角度,有熱鬧有門道。

總之,世界各地有情有味的華人飲食,無非都是味覺的記憶,是鄉愁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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