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芝加哥交響樂團音樂廳,旅美琵琶演奏家吳蠻(前)演奏《琵琶與弦樂隊協奏曲》。(新華社資料照片)
美國芝加哥交響樂團音樂廳,旅美琵琶演奏家吳蠻(前)演奏《琵琶與弦樂隊協奏曲》。(新華社資料照片)

音樂無國界,最能傳達華人音樂特色的琵琶,近年透過許多音樂家的努力,持續在世界各地發聲,與地球村民對話,其中琵琶演奏家吳蠻更扮演穿越使者,讓琵琶的聲音穿透疆界,縱橫古今。

吳蠻從90年代開始跨界,與大提琴家馬友友等來自世界各地的音樂家合作,讓許多樂迷對這項樂器的聲音驚豔不已,透過跨界合作演出,吳蠻找到了琵琶的定位,「別忘了琵琶過去被稱為胡樂,是外來的樂器,現在把它的聲音傳到西方,不只是回歸,而是賦予它新的生命。」

展現琵琶的當代性

吳蠻是大陸第一位拿到琵琶碩士的音樂家,在西方還不知中國樂器為何物的90年代,她憑著一股熱血單槍匹馬遠赴美國留學發展,取得美國哈佛大學「研究學者獎」,至今已是全球最知名的琵琶演奏家,她不但傳播琵琶的中國文人音樂之美,去年起則開始回大陸上海、中央等音樂學院演講,啟發學院派不再持古守舊,而是讓琵琶更具當代性。

吳蠻認為,跨界是一種經驗的積累,「你去了解別人,也更了解自己。」吳蠻說,很多人不理解琵琶,只讓它扮演一個色彩性角色,但這應該是早期現象,「很多作曲家不了解這件樂器和它的文化底蘊,但最終作曲家還是要了解這件樂器的語言文化。」

琵琶流傳千年,近年更因中國熱更上一層樓,琵琶基本性格開闔大度,「曲終收撥當心畫,四弦一聲如裂帛」,正是琵琶本色。經典固然重要,除了古曲《陽春白雪》、《高山流水》、《十面埋伏》與《霸王卸甲》等演繹之外,琵琶的當代性才是當代民樂界更重要的音樂使命。

中國古樂含韻味

文化評論家林谷芳過去鑽研琵琶藝術,他表示琴與琵琶是嚴格意義下唯二的傳統獨奏樂器,「古琴是漢樂的代表,琵琶則是胡樂中國化的典型,在歷史中它們彼此頡頏消長,於不同時代裡各領風騷。」林谷芳所製作的「茶與樂的對話」正是將琵琶、二胡等音樂透過與茶的對應,展現各自的音樂與生命,1991年首演至今,在全球演出超過300場。

林谷芳說,在這種跨界的交流中,茶是主體,樂也是主體,兩個主體間的對話相互交融,透過各種感官感受茶文化與東方音樂的魅力。林谷芳說,東方音樂有許多西方音樂沒有的,那就是「韻味」,林谷芳說琵琶的節奏很慢,音與音之間有刻意的空白,「這就是我們音樂的特點,更重要的要在基礎之上做創新,讓琵琶音樂繼續生長在當代的土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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