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運動100周年臨近,回顧這段波瀾壯闊的大時代,對照目前德、賽先生在世界的發展趨勢,尤其是德先生正碰到的瓶頸,顯得更需要賽先生的輔佐。

五四運動那一代知識份子,內憂外患之下求取救亡圖存之道,希望以德先生也就是民主,和賽先生也就是科學來改變中國傳統文化,為中華文明注入新血,在國事如麻列強環伺下求得生機。

百年過去了,五四運動提出的綱領和後來的歷史發展值得總結。看待德、賽兩位先生,橫向的比較和理性的沉澱尤為重要。毋庸諱言的是,五四運動將西方文化的精髓概括為德先生和賽先生,在反傳統救亡優先的思考下並不全面,但現在回看卻提供了一個具有歷史縱深的思辨機會。

一般認為,在科學方面,經過100多年的奮鬥和血汗,中國雖然仍落後於美國,但跟英法德日屬於同一梯隊。這對傳統上有技術但無科學的中國而言,無疑是極大的成就。科學產生對人類是特例而不是常例,愛因斯坦就表示,所有古文明都沒能發展科學並不奇怪,特殊的是西方經過文藝復興發展出了科學。

科學強調可以驗證的經驗法則,強調理性的思辨和反覆的實驗。環顧當今世界,尤其是歐美的民主發展,民粹當道、社會撕裂。選票不但無法改變民眾的命運,更反過來傷害原有的「民主」。這是哈佛大學兩位知名教授史蒂文和丹尼爾在比較許多國家的民主發展後,提出「民主國家如何死亡」理論的原因!

五四運動在面對國難、思想總體偏向極端化情有可原,但五四運動百年,有必要更加用理性看待中西文明,讓德、賽兩位先生循著歷史條件不斷向上提升,這才無愧於五四那一代人提出的新文化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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