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市長柯文哲將參選2020的傳言甚囂塵上。柯本人受訪時,直言自己參選2020的可能是五五波。然而從客觀環境看,柯有環環相扣的3大危機必須面對,可說荊棘遍布。

首先,就是柯文哲民調出現落後給民進黨的情形。從去年底至今年初民調還穩居第一的柯文哲,在「韓流」二度燃燒後,不僅支持率大幅下降,落於韓國瑜之下,長期領先民進黨的差距更是被拉近,甚至在美麗島電子報4月底的調查中顯示,在韓出馬的條件中,柯不僅輸給賴清德,雖然微幅,但更是首見落後給蔡英文的情況,落居第三。這樣的順序變化,就使得在此次選舉本就難以操作的棄保,難上加難。而在三腳督,投票率可能逼近8成,催票空間不大的情勢下,一旦無法棄綠保白,柯的選舉爆發力就極其有限。

其次,柯文哲正在失去中間與年輕選民的支持。從美麗島3月底至4月底的民調中,很明顯地,在柯賴韓的組合中,柯的支持率之所以從28.3%滑落至21.7%,隨後才緩升至24.3%,排名最後,最主要的原因,就來自於其20至29歲和中間、泛藍選民支持的下降。從3月底到4月底,短短30天內,柯的青年支持率就減少12%左右,而中間、淺藍選民也分別減少5至6%,反倒是泛綠支持微幅增加。雖然目前柯在年輕、中間仍有高支持率,但相較過往,確實已然神話不再。

最後,過去柯在藍綠白三方對等的絕妙結構,隨著中間,尤其是泛藍選民的流失,目前已然失衡。以美麗島去年12月至今年2月的3次國政民調來說,柯在藍綠的支持率大致相等,而中間略大於兩者。然而時至4月底,在韓出馬的情況,柯不僅泛藍支持不到2成,其中間選民支持更是低於泛綠,讓過往的白色力量有成為淺綠力量的趨勢。而這樣的選民結構,以及無法如同選後接觸到藍綠主流政治人物的情況下,自然就迫使柯必須在新聞報導法務部證實瑞士來函詢問如何處理陳水扁3億扣押贓款後,仍必須與其會面。

柯文哲之所以民調出現落後給民進黨的情形、流失年輕中間選民,以及選民結構改變,其實皆來自於其與韓國瑜的競合關係。仔細比對美麗島近期的3次民調,可以清楚看出,柯韓之間在20至29歲、泛藍選民的零和關係,所造成柯升韓降,韓降柯升的趨勢。以3月底至4月中旬為例,當韓的青年支持從14.5%增加到32.7%,柯就從63.9%減少到36.6%;韓的泛藍支持從67.3%上升到77.8%,柯就從24.4%下滑至13.3%。而從4月中旬到下旬,當韓的青年選民減少11.4%時,柯就增加15.6%;韓的泛藍下滑9.4%,柯就提升6%。可以說,「韓流」就是白色力量的剋星。

在當前的社會氛圍中,庶民對抗權貴的主軸,已然突破過去白色對抗藍綠的脈絡,讓過去誓言打破兩黨高牆的柯文哲,也搖身一變成為白色菁英,面對代表基層的「韓流」。(作者為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助理研究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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