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碩尹的作品〈南冥有鳥,其名為鵬〉。(台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張碩尹的作品〈南冥有鳥,其名為鵬〉。(台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藝術家同時也是社會觀察家,他們特別的眼光及觀察角度,能呈現常人所忽略的角度,以不同媒材展現其思想及美學。旅英台灣藝術家張碩尹個展《Kosmos》,傳達其近年跨領域的創作思維。同期正於台北市立美術館展出《冷鍊》的台灣藝術家侯怡亭,則以國內外不同情境的女子生產線來探討人類交纏在製造物的生產關係裡。

張碩尹的〈南冥有鳥,其名為鵬〉與英國歷史學者西蒙.謝弗合作,探討自18世紀自動機結合鐘錶工藝與科學,一方面對今日人工智慧的發展產生影響,同時也帶來對科技文明的哲學思考,張碩尹以真實的鳥類製成標本,再其中結合今日相對容易取得的3D列印等組件,在展場中設定了數隻由電路板操控的烏鴉。

張碩尹 多媒材反思科技

在與謝弗的訪談對話與紀錄片中,張碩尹指出這一系列的機械裝置,他運用了許多玩具中的電路板,而那些看起來毛絨絨,令人開心、愉悅的玩具,「它內在是全球化的生產線」。那些電路板多來自大陸,甚至可以看到很多工人用中文在電路板上留言「張三到此一遊」、「別複製這塊電路板」甚至「救我」等字樣。

張碩尹在以藝術想像科學的同時,也意識到「也許一個藝術家可以傳遞的訊息是,關於他所生存的環境,以及他所身處的藝術生產方式,其實是更為剝削的。」

侯怡亭 記錄監獄生產線

侯怡亭的《冷鍊》則為3個工場,第一工場是她委託女子監獄自營作業工場代工,以電繡在布匹上繡出自己的刑期秒數,她表示自己探訪後發現如今「每個監獄都要生產商品,台東監獄收入100萬讓他們很緊張,台中監獄則有1000萬。」她認為如今的監獄,似乎更像是在沒有自由下的加工生產線。

侯怡亭的第二工場則以日治時期女子學校的學生,外出遠足、後援勤務的檔案照片為基礎,邀請女性繡工每天打卡,並在檔案照片上進行刺繡,以此來反思數位時代的手作與手工;第三工場則是以影片記錄了哥倫比亞的切花工廠,以不同的生產體系「以對比來看女性處境。」

#藝術 #藝術家 #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