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 10月30日,工人在菲律賓北達沃省的香蕉種植園包裝香蕉,經一周海運走進中國的家庭。(新華社)
2018年 10月30日,工人在菲律賓北達沃省的香蕉種植園包裝香蕉,經一周海運走進中國的家庭。(新華社)
5月31日,新加坡總理李顯龍在第18屆香格里拉對話會開幕晚宴上發表主旨演講。(新華社)
5月31日,新加坡總理李顯龍在第18屆香格里拉對話會開幕晚宴上發表主旨演講。(新華社)

第18屆「香格里拉對話」(亞洲安全峰會)日前在新加坡舉行,新加坡總理李顯龍發表的主題演講,不少人認為是近來談中美貿戰的最佳論點。他強調,必須接受中國會繼續壯大的事實,並且瞭解阻止中國持續強大是不可能的事,美國必須做的調整最為艱難。但他也認為,中美兩國的密切交往、大陸與全球的互依性、大陸無意輸出革命,中美就算對抗,也不會步上美蘇當年冷戰的老路。

李顯龍在演講中指出,各國也必須適應一個更具影響力的中國。大家必須接受中國會繼續壯大的事實,並且瞭解阻止中國持續強大是不可能的事,更非明智之舉。和其他國家一樣,中國也擁有合理的利益和期望,包括開發本土的高端科技,如資訊通信和人工智慧。作為國際體系的主要利益相關者,中國必須能在國際機構如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世界銀行和世界貿易組織等,扮演恰如其分和具建設性的角色,否則它會另起爐灶。

中美並無難化解的分歧

作為世界頭號強國,李顯龍認為,美國必須做的調整最為艱難。無論這項工作有多艱難,如果美國能取得新共識,讓中國的期望融入現有的規則和規範體制,這將為兩國帶來好處。我們必須為多個領域擬定新規則,包括貿易、智慧財產權、網絡安全和社交媒體。中國會希望對這些改變擁有話語權,因為現有的規則是以前擬定的,中國當時沒有參與。這是個合理的要求。

最重要的是,美國和中國必須和其他國家合作,共同提升而不是顛覆國際體系。要實現這點,中美兩國都必須從對方的角度看待問題,才能更清楚瞭解彼此應如何協調各自的利益。

從美蘇的零和冷戰看待當下的中美對抗是不宜的。李顯龍指出,中美之間不存在無法化解的根本意識形態分歧。雖然中國就政治體制而言,是個共產主義國家,但它在很多方面卻是採納資本市場原則。冷戰時期,蘇聯企圖顛覆世界秩序。但大致上遵循由美國主導、以現有多邊機構組成的規則框架,並從中受惠。

他說,冷戰時期,共產集團試圖將共產主義輸出到世界各地。但今天的大陸並沒有試圖把其他國家變成共產國家。

其次,大陸與世界各國的經貿聯繫緊密,是世界經濟一大樞紐。蘇聯對外則採取封閉政策,與蘇聯集團以外的經濟聯繫微乎其微。

美亞太夥伴經貿依賴陸

美國在亞洲的盟友,包括日本、南韓、菲律賓、泰國和澳洲,以及包括新加坡在內的許多區域夥伴國,它們的最大貿易夥伴國都是大陸。李顯龍沒提到的台灣也是,與中美都有密切經貿往來。

所以李顯龍強調,要在亞洲成立相等於北約還是華沙條約組織的軍事同盟,把亞洲或是太平洋硬生生分成兩半,那是不可能的事。

如果中美兩國真的發生衝突,大陸經濟難以崩潰,中國也無法輕易扳倒美國。目前難題是雙方缺乏戰略互信。他最後說,世界兩大強國展開權力、勢力之爭是很自然的,但競爭不該演變成衝突。李顯龍從新加坡小國的角度出發,無疑也替處於兩強間的台灣提供借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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