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逃到往北兩千公里的京都,瀕臨日本海若狹灣的:天橋立。冷洌讓秋葉都紅了……自求暫且放空,島鄉正在如火炙烈的最後內戰,靜靜的淺酌吟釀,的確心是如此遙遠。

重讀:海明威年輕時在巴黎的回憶錄,有這般發人深省的一段文字--

每一代人都曾因為某種緣由而感到失落,過去如此,將來亦然。

年輕寄身異鄉的未成名作家,早就是一個存在於內在的:老靈魂。依稀彷彿回望到此時暫且遁逃到紅葉正義的日本的自己……吟釀甜中帶苦,決意放空之人,何能自我解嘲是什麼必須或不必要的辯證?啊,秋好深。

#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