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坡伸出堅實的臂膀,將秀娥豐腴的身軀擁入懷裡,雙脣停留在她灼熱的雙脣上,雙手環抱著秀娥顫抖的身軀,輕拍她柔順的背肌;秀娥解開洋裝的鈕扣,抽掉他寬大開襟睡袍的腰帶,挪了進去。他聞著她已長長的波浪秀髮的芳香,她聽著他在她耳邊急促的呼吸、悸動的脈搏;他一手抱著她的頸項,一手輕輕撫摸著她堅挺的雙峰,在身軀上游移,緩緩地下滑至臍下;她身體即刻鬆軟得沒了骨骼,柔情似水的一手撫摸著他堅實微汗的背肌,手指順著脊椎骨一節一節的按數著,癢得他咯咯地笑。兩人退去了身外之物,久錮的二股溪流一瀉千里,激起飛揚的瀑花。

風雨過後,月明如洗,夜色益發皎潔明淨,晃動的月影再度浮現在溪水裡,泥岸邊傳來蟲鳴吱吱。夜幕為蓋,溪水為鑑,他許她永遠不再流浪。

清晨,兩隻麻雀停落在木質走廊上吱吱喳喳的叫,啄食昨晚尚未收拾的矮桌下的菜屑;溪邊已有兩三個婦女在洗衣,笑談聲伴隨棒槌清脆的搗衣聲,從溪面上飄盪而來。

秀娥換了一件飄著花香的碎花洋裝,這是半年多前兩人初次邂逅那天穿的那件,誠坡來家之後她把它洗曬乾淨,和曬乾的玫瑰花瓣包在一起,放在衣櫥裡。

誠坡說好香,又伸手去摟秀娥,她躲開了,說我要去理髮店。

那我要做什麼?

你可以畫畫啊!中午我會回來煮飯。秀娥笑咪咪的開門走了。

誠坡關上大門,走到秀娥的梳妝台前,照了照自己穿著白色睡袍裡的裸體,想到昨晚的巫山雲雨,摸摸自己的胸膛,很滿意的笑了。轉念心想,這睡袍以前有誰穿過?我是第幾個?那嫵媚的身軀已經過多少千山萬水?我大陸的妻子都沒有如此的數著我的脊椎骨,秀娥是哪裡學來的?又想到那老鴇,還想…。突然覺得自己很不應該,思想怎麼如此的不堪!就趕快把睡袍換下,穿上自己的衣服。

他躺在房外走廊上,清風從溪面吹來,山色清新空氣明淨。他凝視著泊在獅頭山上的白雲,一縷飄泊的情緒升上心田。

霍然坐了起來,「我該去找阿旺談談」。

來到西岸渡船口。阿旺的竹筏拴繫在粗木杆上,獨自橫在那裏隨著溪水搖晃。誠坡大聲的向對岸喊著阿旺的名子,只傳來獅頭山牆輕微的回音。

誠坡頹廢的坐在泥岸石頭上,雙手無力的托著下巴,眼睛直勾勾的望著搖晃的小舟。溪裡一隻紅面番鴨挺著脖子追逐一隻母鴨上岸來,鬆著翅膀聒聒的叫著,兩隻鴨追逐了三四圈後終於追上了,公鴨騎上母鴨,就在誠坡身旁的不遠處,很快辦完事,公鴨拖著一條腸子,滿意的滑下母鴨。(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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