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孤客:蔣介石與盛世才關係揭秘》。(秀威資訊提供)
《大漠孤客:蔣介石與盛世才關係揭秘》。(秀威資訊提供)

編者按盛世才,1933-1944年新疆首長,他是如何從一位南京政府小參謀到「新疆王」?如何奪取政權並獨霸新疆?曾向史達林要求新疆加入蘇聯,處決中共創始人之一陳潭秋及毛澤東親弟,蔣介石對他恨之入骨卻又庇護一生。怎樣的政治手腕,讓他掙脫鐵幕,遊走國共兩黨與蘇聯之間?崔保新所著《大漠孤客》整理及考證大量學術著作,以蔣介石與盛世才的關係為主線,因「蔣盛關係」是中國與蘇聯、中央與新疆、國民黨與共產黨,錯綜複雜關係之縮影。

國民黨能否守住台灣,鮮有人表示樂觀。台北的富商們都在尋找退路,準備逃難。一些黨國大員見勢不妙,佇留國外,隔岸觀火,拒不到台共赴時艱。

大哥名義上雖任國防部上將參議,行政院光復大陸設計委員會委員,沒有實權,只是一個平民百姓。

為了生計,他做起生意來,種香菇、養魚、在成都路開「起士林麵包店」,由於大哥大嫂都不會經營生意,生意後來一一結束。─盛世驥

沒料到在台度餘生

正如盛世才一九四三年所判斷的,國民黨黨派林立,互相傾軋,一盤散沙,恐靠不住。沒料到,國共兩黨戰端一開,不出三年,國民黨便由虛盛轉衰弱,兵敗如山倒,敗退孤島台灣。

台灣與新疆雖相隔萬里,千差萬別,但有一條相同:孤懸中原,為大國之戰略屏障。是故,新疆一八八四年建省,台灣一八八五年建省,均由戰略家左宗棠力促而成。不過,在西域效法左宗棠不成,而將台灣作為餘生歸宿,是盛世才萬萬想不到的。

盛世才被免去農林部長一職後,即被國民政府邊緣化,成了賦閑之人。至一九四八年末,國共交戰呈一邊倒之勢,共產黨於一九四八年十二月公布第一批四十三名戰犯名單,盛世才不在其列;一九四九年一月公布第二批十四名戰犯名單,盛世才仍榜上無名。這並不因為盛世才沒有血債,而是表明盛世才孑然一身,不掌一線兵權。

據王德溥撰文說:「民國三十八年春(一九四九),前新疆省邊防督辦兼主席盛晉庸(世才)同鄉突然

來訪。他說:『我特地來告訴你一個重要消息,毛澤東下令通緝你。我接聽北平共匪電台廣播,毛匪竊據北平,樹立偽政權後,發布一遭命令:以殺害中共領袖徐傑(中共中央駐新疆代表團團長,中共元老派之一陳潭秋。)、毛澤民(曾任新疆財政廳廳長,毛澤東之弟。)等罪名,專案通緝你。要歸案嚴辦!』」

這說明,盛世才雖被閒置,但一直密切關注著國共戰局的演變。他與王德溥是一根繩上拴著的兩隻螞蚱,一旦國民黨戰敗,他們因罪行巨大,若留大陸,必難逃懲罰。

一九四八年十二月,盛世才隨中央政府由南京到上海,乘中興輪到台灣。帶了一大家子與部分家族成員及隨從人員。盛世同與其母留在俞秀松浙江老家。

一九四九年五月十六日,岳父邱宗浚一家十一口在蘭州被仇家滅門,唯一的孫女邱光慈因病住院逃過一劫,盛世才的侍從黃國文冒險進入大陸,把邱光慈接到台灣。

盛世驥與小兒克蘇後來乘飛機赴台,沒有通行證,由盛世才擔保放出。正是這個盛世驥,不僅在新疆沒有留下什麼好名聲,其毒蠍心腸堪比其兄。

據盛世才的打手警務處長李英奇的口供,盛世才在扣壓中央社免職電訊稿的幾天內,處決要犯,焚毀祕密文件,遣散衛士。盛世才曾將李英奇招至新大樓,當時盛世驥也在座,盛世驥命令李英奇,以部隊包圍第二監獄,然後澆些汽油,將第二監獄全部焚毀,如有犯人逃跑,則以機槍掃射。盛世驥還說:「這批人必須斬盡殺絕,否則他們出獄,都將是我們的死對頭。」此事所以沒有發生,是那個「稱病」不上盛世才圈套的預七師師長李禹祥,打電話警告盛世才:「如果燒第二監獄,你盛世才也要遭火燒。」盛世才因未有勝算,下令作罷。

盛世驥預測的不錯,正是這批在監獄裡受盡盛世才酷刑的國民黨精英,此後一直是盛世才的死對頭,從重慶口誅筆伐至台灣,追財討命。話說回來,假使盛世才放火燒了第二監獄,其及家族成員的下場一定比既定的要壞。所謂多行不義必自斃也!

出書為大哥辯解

二○○○年,盛世驥口述的《蔣介石的封疆大吏

─我家大哥盛世才》一書出版。親不過兄弟,盛世驥在談話中極力為其大哥辯護、辯解,乃立場所致,似可理解。但為什麼選擇到上世紀末才發聲呢?盛世驥在序言中寫道:「我們盛家曾因大哥的緣故,遭到各方的謾罵和詆毀……中央也做出許多動作,致使大哥無法暢所欲言,使得我們在那個時期不得不默默承受指責和誣衊,不是無力辯解,而是時不予我。」

盛世才生前名聲太爛,盛世驥自己亦有助紂為虐的前科,辯解一出,恐怕只會引火焚身。無辯止謗,不失為好棋。到了二○○○年前後,新疆四○年代的當事人一個個都走了,新疆民國年間的那些事,對年輕一代而言,已是一個遙不可及的昔日之夢。盛世驥口述的真偽,由後人去評判吧!

一九五○年上半年,在大陸政治、軍事的雙重攻勢下,台灣如波濤洶湧中的漏船,隨時有傾覆的危險。蔣介石的肅諜、集兵、總動員貫徹到台灣的每一個角落。在街頭,在學校,在軍營,從咿呀學語的兒童,至步履蹣跚的老翁,都在傳唱著《保衛大台灣》:

保衛大台灣,保衛大台灣!

保衛民族復興的聖地,保衛人民至上的樂園!

萬眾一心,全體動員!

垼產節約,支援前線!打倒蘇聯強盜,消滅共匪漢奸!

我們已經無處後退,只有勇敢向前!向前!

台胞七百萬,快快總動員!

七百萬人一條心,拿起武器上前線。

殺盡共匪保家鄉,打倒蘇聯護國權!

海陸空軍聲勢壯,勇敢戰鬥,齊步向前!殺盡共匪,打倒蘇聯!保衛反攻戰線!保衛金澎舟山!保衛家鄉,保衛自由,保衛祖國,保衛台灣!(待續)

#蘇聯 #新疆 #國民黨 #盛世 #監獄 #保衛 #台灣 # #中央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