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總統川普以貿易不公為由向各國開徵懲罰性關稅,逼使對手國紛紛報復還擊,加州杏仁農無端成為貿易戰砲灰。

■California almond farmers are facing uncertainty in the wake of new tariffs on exports to India.

沿著加州鬱鬱蔥蔥中央山谷的大片地區,有好幾千英畝的果園種植杏仁樹,果實累累的杏仁隨風搖曳。

而在幾千英里外的印度,買家則忙著逛市場和雜貨店堅果區,尋找用於咖哩菜餚、健康飲料、冰淇淋和許多其他食譜中最好的杏仁果。

如今杏仁市場的前景充滿著不確定性。印度6月宣布對杏仁和其他27種美國產品(包括蘋果和核桃)加徵進口關稅,以報復美國取消印度的優惠貿易待遇。這些關稅於6月16日生效,跟進中國大陸採取以牙還牙的手段,大陸去年也對美國杏仁開徵高額進口關稅。

加州杏仁產量占全球八成

加州曼提加市(Manteca)農產品加工業者Travaille&Phippen公司合夥人費本(David Phippen)表示,「某一國市場出狀況我們還可以應付,但若是好幾國都有狀況,那可就非常棘手。」

全球杏仁市場有多達82%是由加州所供應,該州種植杏仁的果農有將近7,000人。加州杏仁協會(The Almond Board of California)估計,杏仁產業總共為加州創造大約10.4萬個就業,被課徵關稅將產生外溢的衝擊。

印度是加州杏仁非常重要海外市場,加州杏仁協會在新德里設有辦事處,每年還編列600萬美元的廣告預算。

印度實施加徵關稅措施後,去殼杏仁每磅關稅約12美分,增加了20%,帶殼杏仁關稅每磅約4美分,增加17%。

加州杏仁協會會長亞當斯(Julie Adams)說:「乍聽之下關稅其實不是很多,問題是印度是替代中國的重要出口市場,因此很難判斷印度加徵關稅的長期影響。」

中國打擊美國杏仁的關稅力道就大很多,稅率高達50%,加州杏仁協會透露,中國開徵關稅後,美國外銷中國的杏仁出口量銳減約三分之一。

在新德里開雜貨店的古普塔(Bhupesh Gupta)認為,「加徵關稅後將推升杏仁價格,而價格上漲會衝擊銷售。」

印度人超愛杏仁

印度雖高居全球前幾大消費市場,但所得不均嚴重,貧窮人口有好幾億,所以即便產品價格只是小幅調漲,對民眾購買行為會造成巨大連鎖反應。

不過,也有店家認為關稅的影響不大,理由是印度人超愛杏仁,他們一定會想辦法克服杏仁漲價的問題。新德里另一家雜貨店老闆卡尼加(Virender Kaneja)說,「不會有影響,有需要杏仁的人不論價格多少還是會買。」

對於加州的杏仁農說,隨著收成季即將到來,關稅最直接的影響就是打亂了既定的出貨規畫。舉例來說,在與買家洽談合約時,農夫不知道應吸收多少的運費,以彌補加徵關稅的價差。

為了吸收相關的成本,杏仁農可能會縮減設備與肥料的支出,好比說原本要換拖拉機的打算可能因此作罷。

此外,如印度加徵關稅造成杏仁庫存大增,就如同中國實施報復關稅後出現的狀況,則倉儲設施的容量可能拉警報。

世居莫德斯托家族四代都種杏仁的溫格(Jake Wenger)指出,「以生產者的角度來說,大家都在同一條船上,所以好壞都要共同面對。」

有些杏仁農則擔心,加州杏仁變貴後,買家可能轉向其他國家採購,好比說澳洲,由於其與中國簽定自由貿易協定,使澳洲外銷中國的杏仁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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