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迎接2008北京奧運會,方便外國人出行,北京安裝中英文指路牌。(中新社資料照片)
為了迎接2008北京奧運會,方便外國人出行,北京安裝中英文指路牌。(中新社資料照片)
2017年11月18日,北京市民發現從前叫「河邊兒」的這條無名路,有了自己的大名「木樨地南里濱河路」。(CFP)
2017年11月18日,北京市民發現從前叫「河邊兒」的這條無名路,有了自己的大名「木樨地南里濱河路」。(CFP)
(設計畫面)
(設計畫面)

「師傅,我到**路**號」,初夏的北京已經酷熱難耐,到北京當交換學生的台青小吳好不容易打到車,照台灣習慣報上目的地址,豈料師傅一臉狐疑:「你打那來的,你說得太具體啦!」

北京與台灣報路方式會雞同鴨講,除了北京比台灣任一城市大很多外,北京的地址有兩大特色,一是先決定大區塊,二是再由東南西北決定具體方位。

認清顏色 能辨別方向

網路上流傳太多北京人講究「東南西北」的段子,因為北京城自明朝建起紫禁城,就是四四方方,道路橫平豎直,久而久之,北京人練就了識方向,辨南北。所以北京路牌的特點,東西向的是白底紅字,南北向的是綠底白字,即使距離遠只要認清顏色就能辨別方向。

什麼是大區塊呢?假設要去北京聯絡大廈(方恒時代中心A座),你說望京街10號院3號,那是沒人聽得懂的。你要先說去北京望京,當地人就會開始腦中定位,望京在北京的東北方,然後再說方恒時代中心,就有具體方位了。但有時到了A座也別高興太早,有時一整區大樓全是A座,這時東南西北就派上用場了。

在北京常會聽到,在長虹橋以北,或是國貿的南邊,有了大方位後,再根據方向慢慢微調,找到最後的目標。

北京沒有什麼幾段幾巷幾弄如此有順序的地址,也是不能用台灣直線式找路法的另一原因。有七段的忠孝東路走九遍已經夠驚人了,但忠孝東路一到七段不過10公里,北京繞城的重要環線──三環路全長則是48.3公里,所以要以「東南西北」來斷線,像北京最繁榮的商務金融區,就在東三環北路,當然如果報上東三環北路**號,那就又是一頭霧水,還是要說諸如在東三環北路的呼家樓等一帶,有個具體地標來定位。

胡同深處 衛星難定位

另外,台灣講方位的方式,如**路與**路交叉口,這在北京也是外星人用語。一名台商曾住在位於北京西大望路的陽光溫特萊酒店,明明靠近光華路,但他打車如果師傅沒聽過酒店,他說到「西大望路與光華路交叉口」,北京師傅又是黑人問號,因為是與光華路最東邊交叉,當你說到「光華路東口」,則北京人就聽得懂了。

還有一些指路的口語表達,北京也跟台北不一樣,比如車子要到路底,我們會說:「司機,開到底」;在北京則是習慣用:「師傅,走到頭!」其實就是一直到底的意思。很多台灣人可能會說,管這麼多,手機衛星定位不就好了?錯!許多北京胡同深處,衛星是定位不出來的。別氣餒,有時候,路就長在嘴巴上,問就對了,只是北京大爺大媽們的指路方式,也是:「您先走到頭,看到金色大樓後往西走,再往南,然後……」外地人聽完也是滿臉黑人問號。

上海與台北 比較相近

至於大陸的經濟中心上海,要先弄清楚各類有關「路」名詞所代表的涵意,除了一般的如淮海路外;「街」是指兩邊有房屋的、較寬的道路。「巷」是兩邊有房屋的、較窄的道路,即小型的「街」。「巷」一般難以行駛機動車,「弄」則是「弄堂」的簡稱。「弄」就是「巷」。這是一個上海方言詞語。如今在居民區各個樓房之間的小型道路,大多依然被叫作「弄」。「坊」指城市中的一個片區,如著名景區田子坊。

上海畢竟不是帝都,道路規畫沒有北京大氣,所以道路盤根錯節,一條路走不了多久就會跟另一條路交叉,所以在上海,除具體地標外,通常都是以「我到xx路跟xx路」,跟出租車司機報方位。所以,同為南方的上海與台北,報路方式比較相近。

#道路 #台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