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為創始人任正非。(新華社資料照片)
華為創始人任正非。(新華社資料照片)

若把大陸制度與機構優勢縮小來看,中美貿易戰發生以來,被美國列為頭號打擊對象的華為,之所以持續挺住,在於華為集體決策的決策機制,能有效發揮控制力、決斷力,及其對局勢的掌控和規畫性,使其能夠形成以一企之力搏一國的案例。

作為華為創始人,任正非手握不到2%的股權,其餘股權則分散到員工手中,這也奠定了華為集體決策的決策機制,但華為的集體決策又不是單純的股份制。董事會作為華為的最高權力機構,由股東會選舉,行使公司戰略與經營管理決策權,有17名成員組成,在董事會之內,再設董事常務委員會,有7名成員組成,負責公司重大戰略決策與審批事項。常務委員會之上,有3名輪值董事統御公司。而作為公司創始人任正非雖已不再擔任董事長,但擁有一票否決權。

也就是說,華為員工雖然有發言權,但集體決策到權力頂層仍是小範圍的集中決策,如此,既能保持大範圍的民主又能保證小範圍的集中,這樣的組織模式產生的穩定性能確保公司規畫的永續性,同時又能保證即使創始人離開公司卻不會對公司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當日前美國限制華為供應商提供晶片之時,華為推出備胎轉正計畫,以及鴻蒙操作系統的推出,華為之所以能夠見招拆招,並非精準預測美國的動作,而是其對公司的生存發展做出前瞻行的思考與規畫,以至威脅到來之時能夠沉靜以對。

華為能夠規畫7年之久的鴻蒙計畫乃至選擇投入晶片自主研發,這樣的長期規畫,也是大陸能定下百年大計的原因。這都是基於相同組織架構所產生的穩定性為政策的持續性所帶來的支撐力。由此可知,為何大陸國家主席習近平把黨政機構改革看的如此重要。在國際形勢緊張變化之下,大陸國內的機構改革絕不只是一代人只謀眼前事的思路,而是基於大陸內部發展的階段性與預見世界發展機遇期的碰撞,是懷有憂患意識與底線思維的領導者對未來局勢預判的一種布局。

#美國 #晶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