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紅大陸小鮮肉蔡徐坤。(取自微博@蔡徐坤)
當紅大陸小鮮肉蔡徐坤。(取自微博@蔡徐坤)
超話數據大戰,最終以周杰倫影響力數據超越所有明星而告終。(取自新浪微博@中國新聞網)
超話數據大戰,最終以周杰倫影響力數據超越所有明星而告終。(取自新浪微博@中國新聞網)

許久沒發新單曲或新專輯的周杰倫,7月21日凌晨被大陸粉絲送上「微博超話排行榜」(簡稱超話)榜首,瞬間引爆娛樂話題。此事肇因於豆瓣網出現的文章《周杰倫微博數據很差,為何演唱會門票還難買啊?》,發文網友疑惑詢問:「總有人說周杰倫演唱會的票難買,可他微博超話都上不了排名,官宣代言微博的轉評讚都沒破萬,他真有很多『粉絲』嗎?」

這則短文讓一票聽周杰倫歌曲長大的80後、90後很快現身評論區,一場周杰倫與當紅大陸小鮮肉蔡徐坤的微博數據之戰因而展開。

大陸娛樂界的數據是粉絲經濟的「標配」產物,超話、熱搜等排名是「流量」的具象化表現,代表明星到底有多「火」,因此「做數據」也成為「飯圈文化」之一,粉絲為自家偶像轉發微博、衝熱榜話題等。

周杰倫引爆話題

雖然這些虛擬數據存在巨大水分,但豆瓣網友的發文還是讓周杰倫的粉絲不滿,串連起來,以實際行動開始刷數據打榜的「戰鬥」。

在大陸網路中,類似微博超話這樣的打榜,有著一系列操作規程,例如簽到、轉發、領積分、捐積分等步驟。據蔡徐坤工作室公布數據顯示,蔡徐坤的微博粉絲突破數千萬,18歲及以下最多,操作打榜是駕輕就熟。數據顯示,63.85%的周董粉絲年齡段位於25到34歲,因此他們為周杰倫打榜的畫面,被少年網友戲謔地稱作「大型夕陽紅團建現場」。這場「業餘中老年周杰倫夕陽紅粉絲」VS「組織有序的打榜專業戶iKun(蔡徐坤『粉絲』名稱)」的操作,周杰倫的超話排名一直是第二名,直到21日凌晨零點30分,才突然超過蔡徐坤,微博超話系統還曾因這場刷榜PK,一度當機。

80、90後粉絲愛意不同

這場網路「戰鬥」,最後以周董的超話突破1億,超越所有明星的超級話題的壓倒性數據,蔡徐坤粉絲團官微發表聯合聲明,退出新浪微博各項榜單競爭而畫上句號。

很多人將這場「戰鬥」視為人氣和數據之戰,也有人說這是80後、90後、00後對偶像的不同表達方式;某種意義上,作為傳統時代偶像象徵的周杰倫,與蔡徐坤等流量明星一同成長的偶像,有著截然不同的粉絲文化。

雖是娛樂事件,卻是「天下苦流量久矣」的一次輿論反撲。流量明星在大陸娛樂界引發的話題往往都跟演技奇差、薪酬畸高相關聯,周杰倫所代表的實力派明星則被新生網友認為沒有數據難稱頂級。兩派粉絲不僅存在相當的代溝,也凸顯粉絲選擇偶像時的價值觀差異。

數據造星 從鹿晗開始

飯圈如此迷信於微博轉發、點讚、評論等數據,主因是數據曾非常管用,可以造星,至今仍是重要宣傳行銷方式。第一個被數據造出來的明星是鹿晗。他曾轉發的一條關於曼聯紅魔(英國曼徹斯特職業足球隊慣穿紅色球衣,因而得名)的微博,粉絲評論數逾1億,獲得金氏世界紀錄的「微博評論最多的人」榮銜,也讓當時沒有代表作的鹿晗登上無數媒體頭條、成為萬眾矚目的對象;這些數據引爆網路後,反向促使大眾發問:「誰是鹿晗?」

2014年,鹿晗擊敗諸多傳統明星,成為百度「男星品牌數字資產」的冠軍(以數字內容量、關注度、參與度評定);2016年以2.3億元人民幣(約新台幣11.5億元)的身價登上「90後富豪榜」;2017年擊敗范冰冰、楊冪等人,拿下明星商業價值榜的第一。

「數據製造流量,流量製造明星」,吳亦凡、TFBOYS及蔡徐坤、張雲雷、肖戰、王一博等人都是複製此一路徑走紅,粉絲族群因而催生出數量龐大、行動力極強的「數據女(男)工」,主要工作是「為偶像製造數據」,掌握包括超話、Vlinkage在內的各個權威榜單的規則,確保偶像能入榜,且排名不是太難看。

#大陸 #周杰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