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又輕輕吹起,吹動著青草地。草浪緩緩推來推去,景色真美麗……順著小溪看下去,木屋站在那裡。那是我溫暖的家,我住在那裡。」吉娜在安寧病房照顧一位不婚女病患的過程,讓她心裡浮現這首歌曲「我家在那裡」的旋律。

這位女病患是某醫院祕書、單身,覺得身邊有錢可在醫院住到生命終點,因此當她的症狀處理到可以回家時,她卻三番兩次製造問題,就是不想出院,吉娜知道她可能因房子大、沒有家人照顧她,徒增空虛感。

看到女病患的遭遇,吉娜把內心感觸寫在筆記本,當她哼起這首歌,心中總是暖暖的,彷彿爸爸還在木屋通舖上叫著賴床的吉娜,而媽媽掛著幸福笑臉,忙碌穿梭布滿泥炭的廚房中。

吉娜的父親是隨著國軍來台的軍人,吉娜說,「外省」父親放假從龍岡、中壢回山上,挑著扁擔走1小時山路回家,裡面一定有米、還有很多零食,要給部落小孩分享;中秋、端午等漢族節日也有禮盒送族人。

為了求學,吉娜全家搬到桃園市新屋區,直到1992年她父親同意再回來部落蓋房子居住。吉娜表示,她一直眷戀著部落,在台北結婚生子後也會回來看看,可能是基因吧!

比亞外部落頭目猶浩指出,部落老人家認為,有形的家是安身立命、引以為傲的地方,出生於家離開也要在家;而無形的家是部落,部落就是一個大家庭的概念,老人家說,只要認同部落就是大家庭的成員。

前任頭目吉瓦思外出20年重回部落,捨棄城市便利的生活,她向族人表示,部落是她從小的記憶、以往在其他鄉鎮生活沒有情感,所有親朋好友、包括埋土裡的人都在這。

吉瓦思當10年頭目做了很多事情,猶浩說,她不只希望部落老人家好、年輕世代要更好,讓比亞外從「等死」頹廢地,成為無毒果園指標部落,甚至死後留下百萬元做為小孩「教育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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