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部2008年上演的電影叫《鷹眼》,敘述國安系統有一部超級電腦,可透過現代的資訊和通訊系統做很多壞事,例如金錢在帳戶間轉移、控制交通紅綠燈,當然包括提供各種假消息等,這部超級電腦甚至想要幹掉總統,讓國防部長取而代之。

最近吵得沸沸揚揚的國安私菸案有3個關鍵的問題:一是總統府的運菸車是誰派的?二是「超買」的幕後大戶是誰?三是華航內部掌控相關作業的到底是誰?不曉得國安局裡是否也有一部超級電腦,否則就可以推說,一切都是電腦幹的。

要推給電腦當然不可能,那到底要找誰來當代罪羔羊呢?蔡總統目前的心情一定是非常困惑,不管她做什麼決定都是進退兩難,因為若讓真相完全暴露,她的很多親信可能因而入獄,但若是選擇遮掩迴避,那麼議題持續發燒越久,對她的選情更不利。

國安私菸案的情節頗適合改編任賢齊的歌〈傷心太平洋〉:「事實真的殘酷嗎?或者謊言才是可恥的,或者犯罪的人無所謂…一條菸鎖住一個人,我等的菸還不來,我罩的人還不明白…深深萬條香菸,深深傷心。」馬克吐溫曾經說過「事實比小說還奇怪」,與其讓流言繼續發酵,蔡總統倒不如讓檢調徹底查清楚,盡快公布事實,因為「誠實就是最好的政策」,如果一再想掩蓋,反而會讓市井百姓有更多揣測,想像真相會是更多的共犯結構。

無論是政府或企業,在犯錯或面臨危機時,面對的態度是一個很重要的關鍵因素。像這次牽涉到總統府、國安局的重大走私菸醜聞,華航董事長謝世謙開記者會時的嘻笑態度非常不可取。彷彿是在暗示,我背後有大靠山,要不你要拿我怎麼辦?又好像華航和交通部在演雙簧,謝董事長說「交通部要我負責辭職,我就負責」,交通部則說「如果董事長辭職負責,會准」,不管這是「敵不動我就不動」的戰略,還是在共演一齣戲,都讓社會有很差的觀感。

事發6天後蔡總統遲來的道歉已很難獲得社會的諒解,此案最重要的是檢調單位的追查到底,勿枉勿縱,務必讓真相水落石出,給國人完整的交代,才能建立國人對檢調單位的信任。司法會不會遇到綠色權貴就轉彎,將考驗檢調單位的專業和勇氣。(作者為國立台北商業大學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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