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此次宣告暫停陸客來台自由行試點,兩岸都在猜測其背後原因,雖然大陸官方宣稱是因為兩岸關係遭到蔡政府破壞,但台灣內部還是有很多人感到不解,認為大陸此舉只會讓台灣民眾更加反感,因此無助於大陸在台灣爭取民心。為此,很多人也呼籲大陸方面慎用制裁工具,避免進一步損害兩岸民間往來。

觀光收入連年下降

話雖如此,比較微妙的還是蔡政府的反應,除了制式的批評大陸之外,一直都在滿地找槍的蔡政府這次並沒有大規模炒作,反而在一開始還訴諸柔性喊話,表達對兩岸交流的期待。這未免讓人生疑,蔡政府這次在顧慮什麼?

事實上,蔡政府的緊張感不僅停留在口頭上,而且很快訴諸行動,接連出台政策期望能夠對沖陸客減少造成的觀光損失。

交通部長林佳龍也在臉書上進行信心喊話,聲稱陸客來台不會影響台灣觀光產業,即便是在陸客減少的背景下,總體來台數字依然連年遞增。

不過,林佳龍刻意掩蓋了另一個真相,那就是雖然來台人數不斷增加,但台灣的觀光收入卻連年下降,根據交通部觀光局發布的數據即可知,2015年的觀光收入是143億美元,2016年則跌到133億,到了2017年更是進一步跌至123億,每年是以減少10億美元的速度在下滑。

當然,單純這幾個數據並不足以阻擋綠營護航者的自我感覺良好,網路上就有很多人引用彭博社的一篇投書指出,陸客在台消費水平低於日本遊客和韓國遊客,加上陸客的主要支出是購物,特別是奢侈品消費,而日韓則在於住宿和交通等在地消費,所以日韓等國遊客顯然比陸客更能對台灣本地產業帶來好處,這篇投書的作者還進一步認為,大陸此次暫停陸客自由行的做法成效有限。

這位作者所引用的資料同樣來自於官方的統計數據,不過這裡存在一個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的誤導。官方數據確實明確指出,日本韓國遊客分別以單日平均消費214美元和194美元位居前二名,而大陸遊客只有184美元,購物支出來看,日韓遊客也分別只占19%和23%,而大陸遊客的比重則高達45%。

但魔鬼總是藏在細節裡。對觀光市場來說,要看自己的觀光收入當然不是看觀光人數,也不是看平均單日消費,而是要看總消費,而這個總消費也並不是觀光人數與平均單日消費的簡單相乘,而是應該加上旅客停留天數。而恰恰是被護航者刻意忽略的這一細節,才是揭示真相的突破口。

大陸出手精準打擊

同樣來自官方的同一份數據報告,日本遊客的平均停留天數只有3.21天,而韓國遊客則是4天,大陸遊客的停留天數當然遠超二者,達到7天,換言之,每個陸客的平均貢獻自然遠超日韓遊客,如果再乘上總人數,結果不言而喻。實際上,官方的統計報告同樣也根據這一公式發布了不同國家遊客消費總額的排名,大陸不意外的達到1124億新台幣,占總量的1/3,而日韓加總也不過800億,甚至不如位居第二的新南向18國,插句題外話,蔡政府擴大開放免簽的政策確實取得了實際成效,然而依舊無法替代陸客的貢獻。

當然,沒有幾個人會認真讀完觀光局這份長達570頁的來台旅客消費和動向調查報告,這才給了蔡政府及其護航者掩蓋或者轉移視線的操作空間。如果讀完這份調查報告,再來看大陸這次出台的政策,或許應該可以將之理解為對蔡政府的精準打擊。(作者為《旺報》特約主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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