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長興縣維多利外語學校,外國老師正為孩子們上課。(新華社資料照片)
浙江長興縣維多利外語學校,外國老師正為孩子們上課。(新華社資料照片)

大陸教育部發布《關於做好2019年中小學生暑假有關工作的通知》,特別要求加強校外培訓機構的監管,然而暑期即將結束,校外培訓機構亂象仍頻,「超前教育」和「焦慮行銷」成為補習班吸引學生的兩大手法。

「孩子4歲,英語詞彙量只有1500左右,是不是不太夠?」、「在美國肯定夠了,在海淀區肯定不夠。」、「僅剩43個名額了!」、「再不下手趕不上了!」大陸某補習班招生老師在微信朋友圈利用「製造焦慮」的方式,營造「搶到就賺到」的氛圍,一些家長為了在暑期繼續讓小孩補習,還要線上搶課,補習班的「焦慮行銷」可以說是非常成功。

許多老師無教師資格

北京西城區家長馮欣暑假把女兒送進補習班,馮欣的女兒9月開學後即將升國三,馮欣在這個北京最熱的季節裡,母女倆每天往返於西城的家和補習班,馮欣說,「一天上4門課的不算多,還有很多學生一天上十個小時呢。」

北京海淀區某培訓機構一名王皓的「老師」表示,他與其他的「老師」一樣,大多數都是「在校大學生」。

王皓說自己想利用假期在學校附近兼職英語老師,剛好學長在經營一個小型輔導機構,很快地,他從零經驗的大學生搖身一變成為英語老師,「名牌大學生」的招牌讓王皓很快成為備受推崇的「老師」,於是一名完全沒有接受過專業培訓、沒有教師資格的大學生,就這樣擔起了授業解惑的責任。

早在2018年,大陸教育部就發布《教育部辦公廳關於切實做好校外培訓機構專項治理整改工作的通知》,其中明確指出,從事語文、數學、英語及物理、化學、生物等學科知識類培訓的教師應具有相應教師資格。

同時,補習班的學費之高令人咋舌,大陸某家補習班國三生一對一數學課一次2小時,費用為每小時400元(人民幣,下同),另外一家補習班的高三的各個科目一對一輔導價格為每節998元。

年均花費達9000人幣

教師趙桂琴說,現在補習班亂象就是充斥著「劇場效應」,所有的家長都希望孩子能「贏在起跑線上」,於是不停地報補習班,家長的急功近利會讓孩子失去滿懷好奇的求知欲,越有錢的家長,就能讓孩童補越多的習。

據中國兒童中心和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的報告指出,針對全國10個城市和農村的3歲至15歲兒童(或家長)調查結果,有六成孩子都要上課外班,平均每年花9000元。但是《都市快報》的隨機網路調查顯然不止這個數字,調查200多組家庭,其中五分之一在孩子身上花費超3萬元。

「我們每年最少花2萬上課外班」,有網友說,起碼3萬元。另一位網友說,光英語一項一年就得9000元,還不算舞蹈、幼小銜接,算下來一年5萬元。

調查結果顯示今年暑假期間,209名學生中,98.1%的學生上過課外培訓班。近60%的學生上了3門培訓班,40.6%的學生上了4-7門培訓班,8-10門的有2人。最多的一個學生加起來上了14門培訓班,上的學科有奧數、英語、語文、書法、游泳、籃球、編程,總花費3萬多元。

小靈通 劇場效應

盧梭最早提出劇場效應,以巴黎為代表的整個文明生活狀況,他指出當時的巴黎被戲劇化,本身成了一座大劇場,市民既觀劇,亦被動演劇,在不自覺狀態中被徹底異化,拋出了自我,生活於別處。例如在座無虛席的電影院裡,原本大家看電影看得好好的,突然前排的人覺得看不清站了起來,於是後面一排接著一排的觀眾為了看見螢幕不得不也站起來,最後所有人都只能站著看電影了。由此可見,劇場效應在現實生活中表現為人們的生活處於「依他起性」的狀態而迷失自己的本性。(林至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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