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總書記習近平於16日出版的第18期中共刊物《求是》雜誌,發表有關民主效能的看法。其實重點就是圍繞「國家能力的建設」,這也是本世紀國家間競賽的主軸,也涉及中美背後的制度之爭。

習近平指出,評價一個國家政治制度是不是民主的、有效的,主要看國家領導層能否依法有序更替,全體人民能否依法管理國家事務和社會事務、人民群眾能否暢通表達利益要求,社會各方面能否有效參與國家政治生活,執政黨能否依照憲法法律規定實現對國家事務的領導,權力運用能否得到有效制約和監督。

以上觀點,其實與美國史丹佛大學教授法蘭西斯.福山晚近提出的,以國家治理能力(state)、法治(rule of law)、民主問責(democracy)三者建構起他的「政治秩序」理念,頗為類似。這也比傳統民主與威權體制的簡單二分法,更能客觀地比較各國政府的優劣。

以民主問責觀之,責任政治重於選票政治,習近平力行反腐後,大陸官員遭問責已是家常便飯;對比美國的選票式問責,中國不一定處於不利地位,大陸一定層級以上的官員退休或調任後,對其任上財務等都有專人加以審計,如果有官員帶病提拔,則經手的官員全都倒楣;再以國家治理能力來看,「中國模式」下的經濟發展成績有目共睹,超越西方與美國,中國的國家治理能力及制度應得到國際上更多的重視,大陸的行政效率也高於美國,川普就任美國總統後,企圖把歐巴馬建立的健保等制度全數推翻,這在中國是無法想像的。最後在法治部分,大陸這方面確實落後於美國。

在西方國家的民主出現民粹化之際,其實國家能力的建設更重要,大陸正在摸索建立一套大陸特色的民主制度,在西方國家素人政治帶來不少災難後,一國是否有競爭力,終將回到是否具有治理能力的評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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