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肺炎的疫情還沒有減緩的跡象,排隊買口罩的人龍依舊,鑽石公主號確診人數不斷升高,正檢驗著各國的應變能力。疫病所到處,人們的表現,無論從個人、國家到國際間,有最醜陋的一面,也有最良善的一面,病毒的散播正考驗著人性。

大難來時最可以看出人性的本質,尤其是你死我活的爭奪戰,搶口罩、酒精,國家間的堅壁清野,乃至於種族間的歧視,為了生存,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以台灣而言,從蘇貞昌宣布口罩禁止出口後,歷經武漢包機的斤斤計較,到禁止小明回台,可以說是「愛台灣」的表現,深為多數鄉民所讚許,但祖先傳下來的優良美德─仁愛道義呢?

西方媒體更趁著反中潮流落井下石,法國《皮卡爾信使報》以〈黃色警戒〉作為頭版標題,德國的《明鏡》周刊以〈中國製冠狀病毒〉為封面標題,美國《華爾街日報》以〈中國是亞洲真正的病夫〉為頭版標題,英國《經濟學人》也以地球戴上五星旗口罩圖片作封面,這些帶有強烈譴責和歧視意味的文字和圖片,難道是標榜人權、人道的西方文明在別人遭逢危難時應有的態度?

當然也有人在此刻展現人性溫暖的一面。柬埔寨總理洪森對待威士特丹號郵輪的態度,以及他霸氣要到武漢慰問的喊話,就展現出鐵漢柔情的一面。日本民間贈送武漢物資,印上的「風月同天」、「與子同裳」等字句,也展現雪中送炭、共與患難的心意。人性的美與醜,在關鍵時刻顯露。

然而,深觀這場庚子年開春的流行疫病,正如同2003年的SARS一般,我們會發覺新冠病毒的爆發不是沒有原因的。一個人生病有其業緣,因緣感召下才會致病,疫病的傳染也是共業所生。《楞嚴經》就說「諸法所生,唯心所現,一切因果,世界微塵,因心成體」,所有的物質都是因心成體,病毒自然也是人心感召而來,甚至可以說是源於人類貪婪的心。疫病蔓延時,更應深觀生命的本質,體會人類存活在宇宙中的意義。

新冠病毒的病原還不明,各種說法甚囂塵上,包括蝙蝠、細菌戰,無論如何,人類要學習的課題有很多,包括如何與大自然相處,甚至與病毒相處,畢竟人類已經逐漸明白,病毒越殺越凶,終至人類窮於應付。更重要的是學習如何互助合作,人類是地球上的命運共同體,大難來時,無一倖免。

疫病蔓延時,除了要學會自在面對病苦,更要生起自利利他的智慧,因為自私自利不會讓疫情迅速遏止,自掃門前雪更不能杜絕病毒的入侵。大自然的反撲正是對人類的示警,只有真正的慈悲與大愛才能自救。只是,人類在面對疫病蔓延時,能生起「無緣大慈,同體大悲」的智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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