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客在甘肅省敦煌市鳴沙山月牙泉景區遊覽,體驗絲路風情。(新華社資料照片)
遊客在甘肅省敦煌市鳴沙山月牙泉景區遊覽,體驗絲路風情。(新華社資料照片)
在古絲綢之路上的新疆喀什老城裡,遊客穿著當地民族服飾拍照。(新華社資料照片)
在古絲綢之路上的新疆喀什老城裡,遊客穿著當地民族服飾拍照。(新華社資料照片)
絲綢之路主要路線
絲綢之路主要路線

璀璨耀眼、橫貫東西的絲綢之路,在歷史上促成一次次文明的交匯和延展,但是在帶給人類財富和榮耀的同時,也傳播了人類文明的副產品──瘟疫。最近大陸作家高洪雷出版了《絲綢之路──從蓬萊到羅馬》。高洪雷認為,瘟疫是一把雙刃劍,它能使很多人喪生,使經濟受到重創,卻又帶來世界格局的變化,甚至還可以開創出一個新的時代。

《絲綢之路──從蓬萊到羅馬》,以唐代快馬的旅程時間結構全書,以沿途13座城市為節點,細數絲綢之路在城市興衰、貿易溝通、思想溝通、文明交往和文化融合等方面的歷史作用。最近,高洪雷也舉辦了一場線上分享會,談及中國歷史上的幾次瘟疫,以及絲綢之路上瘟疫傳播等話題。

75%傳染病來自動物

他指出,從生物學上說,絕大多數的瘟疫都是在人類定居之後,隨著人群的聚集,大量的糞便和廢水中滋生了細菌。另外,75%的傳染病來自家禽和野生動物。比如,鼠疫和黑死病就來自老鼠和跳蚤;口蹄疫來自豬、牛、羊;狂犬病來自狗;瘧疾、登革熱來自蚊子;霍亂則直接來自於糞便和廢水。世界歷史上的幾次大瘟疫幾乎都是通過絲路傳播,因為過去國和國之間的交流,主要是通過絲綢之路進行。

他舉例說,例如爆發於西元541年的「查士丁尼瘟疫」,中國正處於魏晉南北朝的戰亂時代。當時東羅馬的君士坦丁堡崛起,好戰的東羅馬皇帝查士丁尼發動地中海戰爭,就在他勢如破竹的時候,瘟疫來了。這場瘟疫是鼠疫,通過海上絲綢之路傳播:首先在埃及南部的一個港口塞得港爆發,然後順著海上絲綢之路和陸上絲綢之路通道,很快傳到世界的經濟和文化中心君士坦丁堡。疫情最嚴重的時候一天死1萬多人,最終,世界上共有1億人死於這場瘟疫,東羅馬從此走向衰落,而且不到100年就丟掉了兩河流域。

明末鼠疫源於旱災

第二個例子是爆發於14世紀的黑死病。有一種說法是,它是隨著蒙古人打仗傳到歐洲,黑死病順著草原絲路先傳播到俄羅斯南部的克里米亞,然後進入歐洲腹地,甚至傳到非洲的北部。

高洪雷將中國瘟疫的歷史溯源到三國時期,《三國演義》裡面有一章是「諸葛亮借東風,火燒曹操百萬兵」,曹操在赤壁吃了敗仗,這確實不假,但是並沒有一敗塗地。高洪雷認為,真正迫使曹操敗走的還是這場戰爭帶來的大疫,瘟疫中許多士兵死亡,三國鼎立的格局從此形成。

還有明朝末年的大鼠疫。在地質學上,明朝末年處於「小冰河時期」,也就是說,當時天氣突然變冷,導致低溫和乾旱,出現了幾場大的旱災。在旱災中,民眾為了避免被餓死,有人挖開老鼠洞吃掉老鼠和牠儲藏的糧食,結果引發大鼠疫。這場鼠疫於1633年首先在山西爆發,1641年傳到了北京,因而造成北京人口的大量死亡。

即使到了現代,在中華民國時期,蔣介石和宋美齡夫婦提倡了一場新生活運動,其中一項內容就是預防霍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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