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疫情好像沒有進過台灣,不是在關口就被擋掉了,就是幾個不小心滲透進來的病例,還沒在社區發展組織就被抓起來了。現在的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抓病毒的能力可比以前警備總部抓共諜還厲害,可見戒嚴的遺毒還在指揮中心裡流竄著。

戒嚴厲害在哪?只要領導對共諜的恐懼還在,就能依據《戒嚴法》對相關人事物進行限制,這些在當時都合法,但是明顯違憲。這對一個已經立憲的國家,是莫大的恥辱,目的只在解除領導對共諜的恐懼感。在當時有這種恐懼感是合理的,那為什麼當時的領導必須用到《戒嚴法》才能消除恐懼,現在卻不用呢?

因為領導的恐懼與人民的自由是可以並存的,非要以限制人民才能緩解恐懼的領導,顯然是層次比較低。台灣的戒嚴雖然已廢除,經歷過戒嚴的人在自己當家作主後,竟然罹患了斯德哥爾摩症候群,開始懷念起戒嚴,甚至模仿起戒嚴了,可悲!

疫情指揮中心是因《傳染病防治法》而設立,這是部相當於《戒嚴法》的法律,但同樣也違憲。如果因為防疫需要,疫情指揮中心可以徵用任何人事時地物協助防疫,例如徵用電視頻道打廣告、徵用醫事人力臨檢、徵用警力管束隔離檢疫病人、徵用軍營協助建立檢疫所、徵用工廠協助口罩生產等等,在防疫上,台灣根本不需要頒布緊急命令,只要冠上防疫之名,指揮中心愛怎幹就怎幹,這種權力等同於戒嚴。

戒嚴時期老百姓的滿意度都會很高,因為戒嚴是依變局而設,戒嚴讓老百姓安居樂業,滿意度當然好。現在的疫情指揮中心成功處理疫情,老百姓的滿意度當然會高,這不是陳時中部長的能力,而是《傳染病防治法》賦予他的權力所造就的。

但權力是政治人物的春藥,一旦上癮,會造成毀滅。我們的疫情指揮中心現在正走上戒嚴末期的老路,疫後時期仍不斷地以「社區零容忍」及「等待疫苗」兩道緊箍咒扣緊我們的社區活動,再以自己歧視的偏見決定各個團體的開放時機,酒店舞廳與醫護出國無法解禁是最大的受害者。顯然疫情指揮中心是嘗到了權力的春藥,出現權力的傲慢,但也順便賞了自己防疫成果的耳光。

台灣的社區清零與其他有社區感染爆發國家的清零是不一樣的,我們有資格立即全面開放社區活動,因為除非是政府的數據造假,我們是沒有社區感染爆發案底的。只要大家戴上口罩、注意社交距離即可。

社區活動早該全面開放,階段性或有條件開放根本是主事者以病毒綁架憲法,繼續享受權力的春藥。這群經歷過戒嚴時期的領導們竟然愛上了這種戒嚴的感覺,自己也學了起來,台灣的防疫還真的很斯德哥爾摩。(作者為中華民國防疫學會榮譽理事長)

#領導 #恐懼 #徵用 #疫情指揮中心 #社區 #疫情 #指揮中心 #戒嚴 #權力 #防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