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總統川普以及他領導的政府密集地瘋狂攻擊中國,頗似失心瘋症狀。他被遙遙落後的民調逼瘋了,川普政府為無法遏制的中國崛起勢頭急瘋了,狂打中國成為舒緩焦慮不安心裡狀態的最佳解藥。

這波綿密攻擊始源2018年1月川普片面宣告對大陸進口到美國的貨品課徵懲罰性關稅,正式掀起中美貿易戰,陸方不甘示弱,也以對自美進口的貨品提高關稅回敬。雙方開啟一邊打貿易戰一邊進行談判的詭異互動樣態。這種斜風細雨的博弈在2020年後轉成狂風暴雨,新冠疫情爆發以及美國應對無方之後,美國先是指控大陸隱匿疫情,繼而又抨擊世衛組織偏袒大陸;先前已經發動的科技戰加劇,在南海的爭鋒進入戰艦對峙的緊張局面。美方主動挑起的對抗議題和戰場不斷快速擴散,美方將大陸新聞媒體列入「外國代表機構」,戰場近期擴及台海以及《香港國安法》制裁。上周更進入關閉領事館的互驅對立階段。

美國意欲何為?從經貿關稅、資訊科技以及圍繞台、港、新疆、南海領域開闢的多個戰場,恐是美國對中國發動殲滅戰的暖身,其終極目標或許如同曾擔任川普政府首席策士的班農所透露的,白宮其實已經制定一套旨在「解體中國」的完整作戰計畫,現在只是啟動「對抗」,最終是要「擊垮」中國的。為了這個目標,美國力圖修補被川普搞壞的國際關係,拉攏一些國家組成反中聯盟。美國遏制中國的戰略目標出自理性,也是兩黨共識,但搞到那麼粗暴,是被川普的失心瘋強化了。

美國正將兩強關係帶入一個危險且急轉直下的局面,這個對抗的嚴重性已超越特定的、可解決的衝突範疇,上升到政治體制和價值觀念的全面衝突。中美陷入一場意識型態漩渦而難以超脫,關係急劇下降,甚至面臨小爭端升級為軍事衝突的風險。倒是中方憂心忡忡,認為美國對世局認知有誤,如中共外交部長王毅所說「當前美國的對華政策基於缺乏事實依據的戰略誤判,充滿情緒化的宣洩和麥卡錫式的偏執。」他期盼美國不要失去理智。

蓬佩奧日前發表一篇聲討中國的檄文,他將中國共產黨與中國人民對立起來,指中國是「國內的壓迫者」和「不誠實的國際參與者」,並宣告尼克森近50年前開啟的對華接觸政策「已經失敗」,號召世界換一種方式應對中國。其實,美國與中國之間的矛盾並沒有那麼激烈,如果不是川普要轉移內政不修的注意力,並跟民主黨候選人「比狠」,衝突不會鬧到這般田地。

世人看得很清楚,衝突全部來自美方的強硬政策和尖銳言辭,是美國而非中國在為雙邊關係設定越來越具對抗性的基調。中美關係的失衡,起初大部分可歸咎於中國,現在把關係推向兵凶戰危邊緣的,卻90%以上要由美國承擔。面對成螺旋式上升的風暴,美國還拚命四處點火,有的甚至燒回自己,川普政府也不以為意,反正選舉壓到一切,個人政治利益凌駕國家利益之上。

由於價值觀和體制的歧異,加上強勢崛起對國際既有秩序及附麗其上的利益格局構成威脅,中國被以美國為首的強權反制在所難免,但領軍的美國滿懷敵意的招式一浪接一浪,在理性算計之外,顯有失心瘋的症狀表露。路遙知馬力,中國應該沉著應對,保持戰略定力與耐心,促使美國回到共贏的正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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