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大陸虱目魚契作的王文宗,現在擔任學甲慈濟宮董事長。(記者宋秉忠攝)
組織大陸虱目魚契作的王文宗,現在擔任學甲慈濟宮董事長。(記者宋秉忠攝)
2010年8月大陸國台辦副主任鄭立中(左1),訪學甲與漁民座談,了解業者困境,促成學甲與上海水產集團契作養殖。(本報系資料照片)
2010年8月大陸國台辦副主任鄭立中(左1),訪學甲與漁民座談,了解業者困境,促成學甲與上海水產集團契作養殖。(本報系資料照片)
ECFA助推 陸躍居台農產品最大市場
ECFA助推 陸躍居台農產品最大市場
契作增加虱目魚外銷大陸
契作增加虱目魚外銷大陸

檢視ECFA早收清單,農(漁)產品是大陸讓利最大的部分,我方未開放大陸任何一項農產品進口或降低關稅,相對的,我方具有競爭力的18項農漁產品卻享有零關稅。影響所及,大陸自2013年起即超越日本,成為台灣農漁產品最大的外銷市場,直到今天。

8月10日上午,學甲美和,曾參與大陸虱目魚契作的台南學甲漁民「興哥」、「施哥」、「王哥」3人聚在興哥的工寮泡茶,大伙聊到:「昨晚才2個多小時,某某人的整池虱目魚都死光,本來過2天,外銷商就要來收魚了。」透露出養虱目魚的高風險。

專心養魚 不憂賠本

但即使賣給外銷商,漁民還是要虧錢。今年因為沒有寒害、颱風,虱目魚豐收,但國際市場卻因為疫情而蕭條,目前外銷收購價大約在1斤27元(新台幣,下同)左右,而漁民養殖成本卻在1斤35元。興哥等人說,今年虱目魚價格是2015年與大陸契作結束後最慘的一年,養殖戶都是欲哭無淚。

幾個漁民開始懷念起當年與大陸契作時的好光景。大陸契作收購價在1斤35元的成本上,每斤再加10元,每個契作戶負責供應3萬斤魚;簽約後,每戶還可以先拿到30萬元訂金,漁民只需要專心養魚,不必擔心養魚賠本。由於虱目魚是和白蝦同池混養,如果虱目魚能不賠錢,白蝦就是「白賺」了。

負責招募契作戶的王文宗還組成「24小時搶救專線」,當契作魚池發生缺氧、魚隻翻肚等情況時,立刻派人到場搶救,如果情況再惡化,就立刻進行搶收,而且還是按照契作收購價收購。

雖然參與大陸契作的虱目魚養殖戶從最初的100戶增加到120多戶,而且全部的收購量不過在300萬斤左右,但因為有保證收購價,連帶也穩定了學甲,乃至全台灣的虱目魚價格。在2011至2015年,有大陸契作期間,台灣虱目魚的價格一直都相當平穩。

買魚是統戰 太沉重

在感念大陸政府對他們的照顧之餘,「興哥」等人不免也拿政府的消極,甚至阻撓行為作比較。他們還記得,時任大陸國台辦副主任鄭立中跟60多位學甲漁民坐在一起,沒有官架子、就事論事,拍板就決定了契作事宜;相形之下,幾位漁民平日裡最多見到個鄉代表,講話還官腔官調,多次跟這些鄉代表反映漁池間的泥土路塌了,從來沒有一個結果。施哥感嘆:「鄭立中在大陸是很大的官,跟我們講話,就像一般人一樣……」

政府不幫忙漁民就算了,當大陸幫助漁民時,地方農漁會幹部還警告他們:「不要讓大陸騙了」。「王哥」就說,還沒交貨,人家就把訂金付了,怎麼是在騙人?

後來,時任台南市長賴清德還說,學甲漁民是「賣魚不賣身」。但對於漁民來說,能賺到錢,才是真的,沒覺得大陸花錢買魚就是「統戰」。

2015年,契作虱目魚外銷大陸只有10多公噸,這時候民進黨地下電台又說:「大陸買了魚,卻不要,魚到哪裡去?」「王哥」說,人家買東西,把貨款都付清了,你管他要怎麼處理?王文宗則解釋,由於虱目魚在大陸加工的品質不太理想,那一年,契作的虱目魚是先在台灣加工,作成魚鬆、魚丸、冷凍魚肚等加工品,再經由廈門銷往大陸各地,但民進黨仍想盡辦法找麻煩。

陸契作 養4、500人

「王哥」等人表示,總統大選前,農委會高層到北門農會走動,當時承諾外銷1斤虱目魚補助3元,但結果就是加工廠在收購時,先將價格從20元壓到15元,然後再提高到18元,結果漁民收入不增反減,好處都落到加工廠口袋裡。從這件事,大家更是感覺到農委會高層,或是地方鄉代,不如鄭立中了解他們的苦。

契作漁民原本大多數是民進黨的鐵票,契作後,不少人還是繼續投民進黨,但也有不少人看清楚民進黨的真面目。

王文宗表示,100多戶契作戶就是100多個家庭,3、400個人,加上最近開始運作的虱目魚加工廠的100多名員工,照顧的就是4、500人,這群人是不會理會民進黨的抹黑。

#收購價 #外銷 #大陸 #虱目魚 #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