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各類美元信用債市已展現五個多月反彈行情,儘管某些地區疫情仍然嚴峻,但市場卻受惠於各央行積極營造資金寬鬆環境,以及對於財政政策將可刺激經濟復甦的期待,維繫著風險偏好模式。

在疫情未獲得有效解決之前,各項刺激政策短期內應不會落幕,但可能要面對政策效應遞減的問題。尤其是進入第四季,美國將舉行總統大選、疫情變化,以及發債供給面壓力均為需要觀察的變數。因此,富蘭克林坦伯頓全球伊斯蘭債及中東北非固定收益團隊現階段對於後勢持較為謹慎看法。

然而在各信用債市中,伊斯蘭債市卻是相對安全的類別,不僅下檔風險低、波動度較低,而且與其他資產的相關性也低。因為,通常伊斯蘭債券的產品設計中有特定之標的資產,債權人乃分享該資產的租賃收入,或買賣、投資獲利,利潤分享設計不同於傳統債券。而且符合伊斯蘭教律的投資,通常不涉及於過度槓桿操作的企業,因此於金融海嘯時或是2020年第一季疫情衝擊信用市場流動性緊縮時,伊斯蘭債的回檔幅度相對較低。

伊斯蘭債的發行國家集中於富裕波灣產油國和南亞的馬來西亞與印尼,油價常是投資人持有產油國資產的重要觀察之一。的確,疫情衝擊石油需求,導致產油國石油外匯和財政收入下滑,然而各國石油生產成本不同,經濟體質不同,因此抵禦能力也會有強弱分別。大致上,若油價較長期跌落於每桶30美元以下,脆弱的石油出口國可能就會面臨較嚴峻考驗。雖然如巴林和阿曼的債信評等不到投資級,但油價在產油國可透過減產策略而不至於崩跌太久或過巨,且這兩國債市規模占整個波灣國家合作理事會六國債市市值僅約一成,而伊斯蘭債最大的權值債國家更是以信評為A-至AA級的沙烏地阿拉伯和阿聯為主。

為擺脫經濟過於仰賴石油收入,波灣政府相當積極為分散經濟結構而努力:就財政收入面,大多透過稅制改革,例如加徵飲料和菸草增值稅;而就支出面,則多透過裁減政府部門規模、增進政府採購流程效率、降低補貼等政策;而就結構面,沙國進行勞動市場改革,鼓勵婦女就業,改善產業經營環境等,而阿聯則是通過外資可持有100%部份產業的外人直接投資法案,欲打造多元發展的經濟社會。雖然受疫情衝擊,許多國家財政或經濟計畫可能停頓,但卻無阻中長期改革方向。

在可預見的市場震盪將加劇下,較穩健的策略是先進行適度獲利了結,保留些現金等待回檔時再尋進場機會。考量中長期展望依然樂觀,而且伊斯蘭債市利差仍高於歷史平均,美元利率也將長期維持在接近零的水準,以及全球經濟可望復甦環境,伊斯蘭債若有拉回均可視為買進的良機。

#伊斯蘭 #分享 #資產 #長期 #產油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