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5日至26日,中共中央政治局七位常委皆出席會議。(新華社資料照片)
9月25日至26日,中共中央政治局七位常委皆出席會議。(新華社資料照片)
文化潤疆的提出被認為是懷柔少數民族。圖為新疆少數民族孩童在街上玩耍。(新華社資料照片)
文化潤疆的提出被認為是懷柔少數民族。圖為新疆少數民族孩童在街上玩耍。(新華社資料照片)
9月26日,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於新疆工作座談會發表講話。(新華社)
9月26日,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於新疆工作座談會發表講話。(新華社)

在新疆自治區建立65周年前夕,中共時隔6年召開了一次七常委悉數出席的中央新疆工作座談會。這透露大陸國家主席習近平的治疆新思路,即將新疆完全地納入國家統一戰略中,不再以一種外部支援的思路,而是從民族心理到經濟融合的一體化過程。

主管西藏、新疆的大陸二把手、全國政協主席汪洋,甫於6月視察新疆,當時就有消息指出,大陸將舉行中央新疆工作座談會。但新疆於7月中左右爆發第二輪疫情,封閉式管理近一個月,8月底才重新開放,這是座談會延至9月的主因。

回顧 十年間新疆變化

本次新疆工作座談會,首先,先回顧去十年間新疆發生的變化。2009年烏魯木齊發生七五動亂後,大陸開始重新檢討在新疆的治理政策,選擇以開明形象著稱的張春賢主政新疆,接替以鐵腕著稱的王樂泉。同時,在大規模實地調查的背景下,時任大陸領導人胡錦濤召集了首次新疆工作座談會,並宣布要在2015年讓新疆人均地區生產總值達到全大陸平均水平,並為之確立援疆計畫。

隨後新疆形勢總體趨於好轉,但是直到2014年習近平考察新疆時,如2013年10月底的天安門汽車襲擊事件,新疆局勢依舊動蕩不安,恐怖襲擊陰霾依舊籠罩。尤其是,習近平從烏魯木齊返京時,烏魯木齊火車南站恐怖襲擊事件。這就是同年習近平召開第二次中央新疆工作座談會的背景。

之後新疆官方口中的再教育培訓中心陸續設立,習近平下令調整了治疆新策略,即以徹底的去極端化措施首先穩定局面。

轉移支付 投入援疆建設

在這次座談會上,習近平披露從2014年到2019年,中央財政對新疆自治區和兵團轉移支付從2636.9億元(人民幣,下同)增長到4224.8億元,年均增長10.4%,6年合計支援新疆兩兆多元。19個援疆省市全面加強全方位對口支援,累計投入援疆資金(含兵團)964億元,實施援疆專案1萬餘個,引進援疆省市企業到位資金16840億元,中央企業投資超過7000億元。

此外,2014年後新疆公共安全支出明顯增長,從2014年的222.2億元大幅增長到2017年的579.5億元,累計增幅161%,尤其是2017年較2016年增長92.6%。

文化潤疆 懷柔少數民族

在以上背景下,根據新華社報導,習近平在這次會議上回顧了新疆從2014年迄今發生的變化。習近平首次提出了依法治疆、團結穩疆、文化潤疆、富民興疆、長期建疆二十字方針。其中,文化潤疆雖然並非首次提出,最早可能見於2019年中國全國政協主席汪洋在第七次全國對口援疆工作會議上所提出並在隨後展開,但最高領導人在如此高級別會議加以確認,可顯見一種政策轉向。

文化潤疆工程顯然已被認為是接續去極端化教育後,大陸大規模採取的意識形態重建和再塑造動作。有理由相信,北京將在完成再教育培訓中心的去極端化任務後進行政策微調。與此同時,在這次座談會上,習近平一改6年前的表述,肯定了「新疆各族幹部是值得信任、有戰鬥力的」。而在6年前,他呼籲「要大力選拔對黨忠誠、關鍵時刻敢於發聲亮劍、有較強群眾工作能力和應對突發事件、駕馭複雜局面能力的幹部。」

如果說,6年前大陸對新疆官員尤其是基層官員包庇縱容暴恐而有所警惕的話,習近平的最新表述則充滿懷柔色彩,平復新疆地方官員尤其是少數民族官員的不安全感,團結這些少數民族精英的用意已非常清晰。

總之,再教育培訓中心乃是中共治疆第二階段的主要動作,它最簡單直接地斬斷了涉疆暴力恐怖襲擊事件的發生。而如今,習近平準備將新疆實質性地納入國家統一戰略中,這種轉變將不再是以是否支援、如何支援的問題,而是從民族心理到經濟融合的一體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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