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年少時壯志未酬的藝術夢想,以及這些年來,為了使團務順利運轉,龐大的經營壓力,李永豐像個敢於作夢的唐吉軻德,但他卻患上現代人的文明病憂鬱症,他說自己在病灶發作時,也曾想過一了百了,但他聽馬勒交響曲紓壓,說聽一聽會轉念,去年紙風車遇上大火,他萬念俱灰,但卻說自己回家要先聽馬勒交響曲,「藝術這麼美,生命這麼難得,怎麼能不珍惜,怎能不把握當下,繼續做我能做的事?」

和李永豐平時現身於社交場合豪邁的形象大不相同,私下的他,除了是劇場人,也是古典音樂愛好者,有時會在國家音樂廳見到他,低調地坐在觀眾席,他不只聆賞馬勒,對馬勒的生平背景、和愛妻艾爾瑪之間的情懷糾葛也瞭若指掌。

「一個性無能的作曲家,把他對妻子的情感和想望通通轉移到音樂裡,簡直是悶到極點,但想想又會讚嘆,怎麼會有人能寫出這麼憂愁又豐沛的音樂,在他的音樂也可聽見創新和突破的痕跡。」

說到此,李永豐突然詢問要不要聽音樂,他順手打開音響,點開手機藍芽連線,播放貝多芬第五號交響曲的第二樂章,現場瞬間轉換氛圍,他像是泡進音樂的世界,開始如數家珍,分享他的曲單,「這首是我聽古典樂的啟蒙,接著是柴可夫斯基的《1812序曲》,還有蕭邦、布拉姆斯、巴哈等人,都有不同的風格,所以我說藝術的世界裡沒有王,是各個創作者達成的境界。」

李永豐說自己是幸運的,早年他和大哥央求父親購買一台6千元的唱針音響,父親雖口中念著這是奢侈品,卻也還是買了,讓李永豐有機會聽古典音樂成長,「但並不是每個人都像我這麼幸運啊,還有很多人沒有接觸藝術的機會,所以你說,這兒童藝術下鄉工程,我怎能不繼續走下去?我要走到不能走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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