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1日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訪問美國10個小時,雖然短暫卻非常高調。同一時間,梅德韋傑夫以俄羅斯的統一俄羅斯黨主席身分訪華。這是一個巧合,還是隱含著重大的現實意義? 這兩個相隔萬里的訪問雖然未必是有意的安排,卻清晰的反映出俄烏戰爭正在進入一個關鍵性的冬季決戰時刻,雙方都需要盟友的支援和理解。選擇這個時間對拜登很有利,美國國會正在審核拜登的1.7兆可活用的聯邦預算,而這個預算必須在23日獲得兩院的通過,否則聯邦政府面臨沒有經費而必須局部關門的囧境。拜登所提出的聯邦總預算是5.7兆美元,所造成的赤字肯定會超過1兆美元,因此遭到共和黨議員的反對。在這個時候拜登希望澤倫斯基的訪問能夠有助於2023年聯邦預算的通過。

澤倫斯基在對參眾兩院議員的演講中,他強調了烏克蘭不僅需要美國援助更多的火炮和彈藥,更需要進一步的財政支援。他也清晰的指出美國捐助的金錢不是慈善,而是對全球安全和民主的投資。

迄今,美國納稅人已經援助烏克蘭670億美元,在澤倫斯基訪問當天,拜登就宣布增加18.5億美元的軍事援助,用以在烏克蘭部署愛國者防空系統。然而,這也必定激發俄羅斯的強烈反彈。

從演講的角度看,澤倫斯基講的很好,對美國表達了感謝、提出了要求、展現了信心,而且講台上風度穩健,很有溝通和煽動力。從美國媒體的反應看,也是很成功的。舉個例子,在演講接近尾聲的時候,他拿出防守頓巴斯地區,烏軍的僅存少數據點之一,巴赫姆特市(Bakhmut)的守軍的一面戰旗,上面有守軍戰士的簽名,做為禮物給眾議院議長裴洛西,並出乎她的意料,親了她的臉頰,充分的展示了他做為演員的才能,而裴洛西也回報以同樣激動的演技。

然而,從美國人民的實質反應而言,這些戲劇性效果的影響力並不是一致的。舉幾個例子:一,永遠的政客希拉蕊在興奮之餘將澤倫斯基的演講和二戰時英國首相邱吉爾的演講相比擬,而二者的分量和所處環境是完全不同的,這顯示了希拉蕊的無知。二,密西西比州共和黨的參議員Josh Hawley認為美國援助的使用情形沒有受到適當的監督和審計。三,美國前眾議員Tulsi Gabbard認為把澤倫斯基塑造成「民主鬥士」,以及烏克蘭是「興旺的民主」根本就是虛偽的。在澤倫斯基治理下,烏克蘭既沒有言論自由也沒有宗教自由,因為他禁止了反對他立場的言論,也關閉了東正教最大的教堂。

根據新華社的報導,習近平在與梅德韋傑夫會談中表示,希望烏克蘭衝突各方「保持理性克制,開展全面對話,通過政治方式解決安全領域共同關切」。中國對於俄烏戰爭,或者說對於普丁,有多少影響力?肯定有影響力,隨著戰爭的持續,俄羅斯改變了過去兩百年來上層階級癡癡的融入西歐的幻想,今天已經不再相信西方,全面向東看。所謂「保持理性克制,開展全面對話,通過政治方式解決安全領域共同關切」是外交語言,因為中方須要維持和平的環境,至少4~5年,來發展自己。

俄烏戰爭必定是要通過談判才能結束,因為,俄羅斯無法打敗西方聯盟,而西方也無法拖垮俄羅斯,因為中國不能讓它發生。今後3個月的冬季我們將看到決定戰場態勢的大決戰,而戰場的結果才可能提供談判的時機,歷史告訴我們,戰場上得不到的,也不可能在談判桌上得到,只有在雙方都認清態勢而無力改變後才有締約和平的可能。中國的影響力在那個時候才能充分發揮。(作者為中美論譠社社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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