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風之歌:38位牽動臺灣歷史的時代巨擘》一書由高關中所著,獨立作家出版。書中介紹影響臺灣歷史至深的名人,涵蓋政界、軍界、商業、學術、文壇、體育、藝術等領域。讓讀者能夠回顧緬懷這些影響台灣歷史的重要推手。

在黃埔軍校,陳誠開始得到蔣介石的賞識。他在東征中作戰機智沉著,率炮兵屢立戰功。

陳誠是蔣介石的寵將,無論在抗戰、在內戰中都是他的臂膀。國民政府退居台灣後,又是陳誠擔當重任,作為行政院長和副總統,為鞏固政權,建設台灣立下功勞。

陳誠,字辭修,一八九八年一月四日生於浙江青田,父親初為塾師,後為小學校長。陳誠取得師範和體專文憑後,一九一八年投考進入保定軍校。

陸軍官校出人才

保定軍校,全名保定陸軍軍官學校,是中國近代史上第一所正規陸軍軍校,位於河北保定市區東風東路,前身為清朝北洋速成武備學堂,一九一二年至一九二三年期間,保定軍校辦過九期,畢業生有六千餘人,當中不少人後來成為黃埔軍校教官。在國民黨及共產黨內都有保定軍校學生。若從北洋軍學堂算起,保定訓練了接近一萬名軍官,當中超過一千六百人獲得將軍的頭銜。民國最著名的軍事家蔣百里(一八八二-一九三八)曾任校長。最著名的學生則是蔣介石。此外還有葉挺、薛岳、白崇禧、傅作義、鄧演達等人。陳誠為第八期炮兵科學生。

保定陸軍軍官學校位於保定舊城東北五華里,總面積約一千五百餘畝。中院有校部辦公室和尚武堂。高大的尚武堂坐北朝南,四周環以石欄,雕樑畫棟,氣勢宏偉。廳門兩側有副楹聯,上聯為「尚父陰符,武侯韜略,簡練揣摩成一廳」,下聯是「報國有志,束發從戎,莘莘學子濟斯望」。這副對聯把姜子牙(尚父)和諸葛亮(武侯)這兩位傑出的軍事家,作為軍人學習的典範,對陳誠激勵良多。

一九二二年陳誠畢業,被分發到浙軍,成為少尉排長。次年隨鄧演達南下廣東,參加孫中山的革命軍。一九二四年春,黃埔軍校成立,蔣介石任校長,鄧演達任教練部副主任。陳誠對黃埔軍校十分嚮往,便隨鄧演達來到該校擔任副官和炮兵教官。

在黃埔軍校,陳誠開始得到蔣介石的賞識。他在東征中作戰機智沉著,率炮兵屢立戰功。在北伐中勇敢頑強,不到一年,歷經營、團、師三級官階,擢升少將,時年二十九歲。

抗戰爆發時,陳誠任軍政部常務次長,他籌備的廬山暑期訓練團剛開學,為進行抗日戰爭做幹部和思想上的準備,蔣介石親任團長,陳誠任教育長。受訓的將領一批批奔赴前線,指揮作戰。

一九三七年八月十三日,戰火燃燒到華東,松滬抗戰開始。陳誠負責左翼作戰,指揮十個師,戰場在寶山一帶,激戰近三月。陳誠指揮的左翼部隊,在掩護兄弟部隊撤退後,於十一月十一日晚最後撤離。他的嫡系部隊第六七師黃維部,經慘烈血戰,有的團已傷亡殆盡,復奉命至安亭車站掩護大軍撤退,再遭巨大犧牲。這樣不畏犧牲,奮勇作戰的精神,頗得各部松滬守軍的好評。

一九三八年,陳誠就任武漢衛戍總司令,肩負保衛大武漢的重任。前一年淞滬抗戰和南京守衛戰見證了中國軍人鐵血抗戰的精神,也暴露出在對日作戰戰略上的缺失。一城一地的拼死防禦不但讓眾多名城慘遭戰爭蹂躪,也幾乎耗盡了軍隊的實力。然而,中國政府和軍隊終於在戰爭中成長。當日本試圖「發動攻略漢口之戰,使其成為戰爭一決雌雄的最大機會」後,蔣介石國民政府終於認識到「抗戰軍事勝負之關鍵,不在武漢一地得失,而在保持我繼續抗戰持久之力量」。

集中精神齊抗戰

為此陳誠拋棄過去的教條,跳出城市防禦的桎梏,將防禦作戰推進到武漢週邊的廣闊戰場。同時部分發動群眾的抗日熱情,以「致力於全面之戰爭與抗戰根據地之充實」。當時,陳誠身兼軍事委員會政治部長,周恩來為副部長,郭沫若為第三廳廳長,共同為提高軍隊的戰鬥精神、組織訓練民眾,集中各方面力量抗戰做了大量的工作。

武漢會戰是抗戰史上中日雙方規模最大的會戰,日本調集了九個師團又三個旅團,約二十五萬人猖狂進攻,中國方面共一三○個師,約一百萬人迎戰。從一九三八年六月十二日到十月二十五日敵占武漢止,中國軍民進行大小戰鬥數百次,以四十萬人的傷亡,造成日軍近十萬人的死傷,不但粉碎了日軍迅速解決「中國事變」的企圖,也鼓舞了全國抗戰的熱情。

任第九戰區第一兵團少將高參、後曾協助薛岳取得第三次長沙大捷的趙子岳高度評價國民政府在武漢會戰的戰略決策:「綜觀武漢會戰,我軍不在武漢城內彈丸之地作困獸之鬥,而在武漢週邊的廣闊天地進行靈活、堅強的作戰,予日軍以重創,作戰逾四個多月,竟無一個整師被殲滅,這都是由於統帥部正確的戰略決策而來的。」武漢會戰達到了消耗日軍的力量以及掩護我軍輸送物資到後方的任務。武漢會戰以後,戰爭明顯呈現出膠著和遙遙無期的勢態,日本再也沒有力量發動如此規模的大戰,抗戰轉入了相持階段。(接右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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