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普林斯頓大學近日出版《愛因斯坦的旅行日記》,是愛因斯坦40餘歲獲得諾貝爾獎期間攜眷旅遊寫的,書中對中國描述刻薄,與700多年前馬可波羅《馬可·波羅遊記》上有天堂下有蘇杭式的描述,天壤之別。這並不奇怪,馬可波羅時代的中國比西方先進了不知多少倍,愛因斯坦所在1920年代,中國卻比西方落後許多。

愛氏是物理學家,不是社會學家、哲學家,在那「中國人與狗不得進入」的1920年代,他只能見樹不見林的看到中國當時落後表徵皮毛,他對華人的刻薄批評與鄙視,正是那時期西方主流眾生對中國人的通俗看法。但同樣1920年代,高瞻遠矚的數學哲學家羅素訪華後,卻於1924年在美國宣稱:「我現在意識到,白種人並不是我以前認為的那麼重要,從許多方面看,中國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國家,無論在人數上、文化上、智慧上,都是」。

羅素以思想家的宏觀,對中國當時窮苦外表,頗能撥雲見日,看到更深層次的中國文化的博大精深。想如今,還有些華人學者,對中國文化的自信,遠不如百年前的羅素。

愛因斯坦日記的出版,讓喜好標榜人權的美、英媒體故作震驚稱:「這位物理學家在遠東的旅行中,戴著種族主義的有色眼鏡看當地人。愛氏眼中的遠東城市,空氣惡臭,環境乏善可陳,街上擠滿了人。中國人是一群勤勞、骯髒又呆滯的人。他們吃飯時不坐在凳子上,反倒蹲著,就跟歐洲人在樹林裡大小便的姿勢一樣。連小孩子都無精打采」。不知如今去南亞中東者,也有否類似觀感?

西方媒體此時的報導是否別有炒作用心,不得而知,日前大陸網站也有如「愛因斯坦有種族偏見 原諒他嗎?」等文章,而中國經過不斷的改革開放,已然崛起自信,愛氏的種族傲慢與偏見之如何,根本無足輕重,不值義憤填胸。畢竟人非聖賢,傑出如愛因斯坦者,亦無需以言廢其人。(作者為太空工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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