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進黨台北市長參選人姚文智近來衰事不斷,連抱隻貓賣萌想要拉近與選民的距離,都被網路酸民圍剿,其發言人又與柯粉議員高嘉瑜等人互槓,甚至想抬出黨紀「凝聚」台北市的民進黨「團隊」,卻反被回嗆要其先辭立委,逼得姚10日加碼宣布,只要選輸就退出政壇。

姚陣營發言人之所以提出黨紀處分的言論,突顯姚文智陷入自己人不願相挺,同志卻爭相往對手靠攏的窘境。姚期待透過中央的黨紀拉回變心的同志,但向中央討拍不成,卻反被黨秘書長潑了一盆冷水,弄巧成拙。

「西瓜效應」根源於人性,綠營參選人會倒向柯P,一點都不足為奇,尤其當姚文智民調只剩5%的情況下,別說母雞帶不動小雞,母雞現在根本已成為票房毒藥,讓小雞們避之唯恐不及。變心的同志自然更加回不去了。

姚文智在北市選戰中注定是個悲劇。當民進黨決定與柯文哲分道揚鑣時,姚的價值就只剩鞏固北市民進黨的基本盤,讓柯P不能壓倒性大勝,以壯大其2020問鼎總統大位的聲勢。鞏固基本盤的作法就是畫出民進黨定義的「台灣價值」,同時將柯P排除在這個價值之外。具體操作的方法就是抹紅,以鞏固至少15%的票,也就能降低柯P的支持力道。

這招儘管在初選時成效斐然,但沒多久,學姊爆紅、公開募款成功,馬上就洗清了柯P身上被潑的紅漆。於是姚文智就被綠營選民自動棄保,落入當前民調5%的困境。

以為可以成功抹紅柯P,是姚文智與民進黨的失算。柯P其實是「務實的墨綠」,唯一可被抹紅的地方,就是為了讓雙城論壇與世大運能順利舉辦所講的「兩岸一家親」。但這「一點紅」與他墨綠的背景不成比例,自然也就容易「落漆」。

與柯P站在對立面,是姚文智鞏固基本盤的必然思考,但這就與為勝選而倒向柯P的西瓜派綠營參選人形成了本質上的矛盾與對抗。姚當前的處境有點像被中央下令死守四行倉庫的孤軍,要你堅持,卻沒有提供實質的支援;而友軍更在一旁觀望,甚至落井下石,黨中央也無力約束;而他以自己的政治生命作賭注,也沒有撤守的可能,進退維谷,真是如人飲水。

光是黨紀當然綁不住想要勝選的同志。現在柯P聲勢不斷竄升,選總統幾已呼之欲出。更何況,綠營又有幾人願意冒著在網路被柯粉圍剿的風險而公開與柯P對打。

其實海峽交流基金會副董事長姚人多給姚文智的建言已暗示了另一條路:「不要想一下子變成第一名,要先變第二名」。姚文智不妨轉變一下策略,和丁守中相互廝殺拉抬一下,反正丁現在也積極轉型佛系戰法,柯P避戰,正苦無對手。如果姚能把丁守中打到勝選,讓柯P受挫,對小英總統來說或許更是奇功一件!

(作者為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高級助理研究員)

#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