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11月,美國總統川普接受南韓總統文在寅以國宴款待。當天川普還有其他重要行程,可是傳遍全世界的照片是他擁抱南韓被日本強徵的慰安婦李容洙。

這張照片是筆者在《朝日新聞》看到的。好大的一張彩色照片裡,文在寅攙扶著88歲的李容洙,川普親切擁抱李容洙。川普這個溫馨舉動為他贏得各方讚揚。《朝日新聞》刊登這張照片說明它不愧為發行量700餘萬份的大報。尤其它是日本媒體,英文版文章使用「慰安婦」一詞時,並加上了引號,誠實敘述「慰安婦一詞是美化之詞,指的是在二次大戰期間及戰前被迫向日軍提供性服務之女性」。

川普的作法不但反映了人性的觀點,也反映了美國政府的一貫立場。前幾年,大阪市長橋下徹說「慰安婦制度有其必要」,「沒有證據證明日本當局強迫婦女充當慰安婦」,即遭美國厲聲斥責。國務院發言人薩琪說,橋下的言論「無恥,令人痛恨」。接著說,美國說過,那些婦女的遭遇非常悽慘,日本當年作為不可饒恕,「很明顯,那是極為嚴重的違反人權」。薩琪這段談話至今仍在美國國務院網站上。

美國政府如此,美國國會亦然。每當日本有人在強徵性奴一事上睜眼說瞎話,國會議員總會挺身而出,一向友台的眾議院外交委員會主席羅艾斯身先士卒。猶太人在二戰中遭到屠殺、迫害,因此猶太裔議員特別關注這個議題。就連日裔議員也不落人後,例如邁克‧本田,他譴責橋下「侮辱歷史,侮辱人類,尤其侮辱那些遭受可怕的生理、心理和性暴力的女性。」

有這麼多的正義之聲,所以美國眾議院通過決議案,就強徵性奴一事譴責日本,並要求日本政府「正式承認史實,正式道歉,承擔歷史責任。」媒體亦然,他們不容二戰慘遭凌虐的婦女遭到漠視、扭曲、遺忘。影響所及,美國各地陸續豎起二戰性奴雕像,美國的二戰教材也開始加入性奴等記載。

南韓在日本大使館前豎立性奴雕像;向日本索賠;日本首相安倍到美國國會演說時,南韓旅美僑胞群集國會前抗議,還特地把李容洙請來。本周六,台灣及大陸旅美僑胞租下華府的電影院,將播映由大陸導演郭柯執導的紀錄片《二十二》,敘述倖存的22位日軍性奴的故事。開拍之初,計有32位,片名為《三十二》,殺青之日僅剩22位,片名改為今名。如今只有6位尚在世。

南韓的李容洙、大陸的《二十二》、台灣的阿桃,都經歷了無以名狀的人間至慘,我們擁抱猶恐不及,竟還有人對性奴塑像踹腳,其喪心病狂已無可救藥。李容洙的煉獄生涯是在台灣度過的,川普如果得知民進黨政府對踹腳事件不理不睬,會不會問民進黨「你們是什麼心?什麼肺?」

川普、美國朝野、南韓、甚至日本的良心人士,其作法與台灣的民進黨南轅北轍,因為他們關心的是「人」,民進黨政府只在意「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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