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6月,大陸國家主席習近平任內首次出訪北韓,在與朝方會談時動情地說道,「所到之處無不感受到中朝一家親的濃厚氛圍」。無獨有偶,1年前金正恩第3次訪華時也曾形容中朝「就像一家人」。除了「中朝一家親」,大陸外交中還有更源遠流長的「中泰一家親」的說法。這些表述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兩岸一家親」。都是「一家親」,「親」法大不同。當大陸已經用實際行動貫徹落實兩岸是「一家人」的時候,一些台灣人卻只是嘴巴上「親」,甚至還有人視大陸為外患,實在太不應該。

陸落實兩岸一家人

無論「中朝一家親」還是「中泰一家親」,都是擬人化修辭,旨在彰顯兩國關係的特殊性。大陸和北韓有著眾所周知的「鮮血凝成的友誼」,儘管關係歷經波折,但地緣政治上的守望相助和意識形態上的志同道合都使得中朝關係在大陸外交中占據獨一無二的位置。之所以說「中泰一家親」,除了兩國傳統友誼因素,最大的特殊性表現為泰國大約有14%的人口是華人,並且他們比較成功地處理了「不忘本」與忠於泰國之間的關係。但不管怎麼「親」,中朝關係與中泰關係都是不折不扣的國與國關係。

兩岸之間雖然也用「一家親」來表述,但大陸領導人展現的卻是「一家人」的思維。這是因為兩岸關係不是國際關係,兩岸同屬一個中國,兩岸人民都是中國人。2014年2月,習近平在會見連戰時曾表示,「廣大台灣同胞都是我們的骨肉天親。大家同根同源、同文同宗,心之相繫、情之相融,本是血脈相連的一家人。」2017年10月的中共十九大報告寫道,「兩岸同胞是命運與共的骨肉兄弟,是血濃於水的一家人。」2019年1月習近平再次向對岸喊話,「兩岸同胞是一家人,兩岸的事是兩岸同胞的家裡事,當然也應該由家裡人商量著辦」。

大陸不僅說得漂亮,也付出了實際行動。中共十九大報告宣示,「我們秉持『兩岸一家親』理念,尊重台灣現有的社會制度和台灣同胞生活方式,願意率先同台灣同胞分享大陸發展的機遇。將擴大兩岸經濟文化交流合作,實現互利互惠,逐步為台灣同胞在大陸學習、創業、就業、生活提供與大陸同胞同等的待遇,增進台灣同胞福祉。」2018年2月,大陸出台了著名的《31條》惠台措施。1年多來,大陸各地方各部門一直在緊鑼密鼓抓緊推動落實。在陸台企和台胞的獲得感不斷增強。試問,大陸會給北韓人或泰國人同等待遇嗎?「像一家人」畢竟不是真的一家人。

然而,同是講「一家親」,兩岸溫差卻很明顯。剛參加完雙城論壇的台北市長柯文哲因堅持「兩岸一家親」的理念得到大陸國台辦的首肯,但他的「兩岸一家親」只是表明一種態度,即兩岸應當友善交流,和平共處,親總比不親好。甚至他還公開講過,「親是嘴巴親,你喜歡聽什麼我講給你聽」。的確,柯文哲上任以來除了偶偶講講「兩岸一家親」,並沒有為大陸的「親人」或者「家人」辦過什麼實事。

至於民進黨當局,不僅不承認「兩岸一家親」,反而處心積慮推動「去中國化」,試圖割裂本是血脈相連的一家人。近來,不敢推動「法理台獨」的蔡政府開始熱衷於「修法台獨」。比如將大陸和港澳地區都列入適用所謂「外患罪」範圍,被大陸學者視為刑法上的「兩國論」。這就是把家人當作敵人了,實在可悲可歎。

從「一家親」到「一家人」,兩岸還需要走多久呢?

(作者為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副研究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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