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與北韓5日在瑞典斯德哥爾摩舉行「川金河內峰會」破局後的首次工作層級會談,但當日晚間北韓代表就單方面宣布談判破裂,認為美方空手而來,令人失望。美國國務院隨後卻表示協商良好,各說各話。

主張北韓必須先「完全、可檢驗及不可逆」棄核的美國國安顧問波頓日前去職,北韓方面原本以為美方政策可能彈性調整,但此次談判看來北韓顯然未如所願。由北韓主動宣布破局可見其底氣十足,事實上,情勢演變已逐漸使北韓脫離談判弱勢的一方。

潛射飛彈的研發是北韓領導人金正恩意圖成為核武國家的過程中最弱的一環。北韓潛射飛彈的試射只在2016年7月成功過一次,理應加緊推動,但因安理會10輪經濟制裁即時奏效,迫使北韓無資金發展核武,金正恩不得不於2018年初改採笑臉攻勢,以求轉圜。但10月2日北韓再度成功試射潛射飛彈,證明北韓已另闢金源,可繼續搞核武。

北韓的金源研判可能來源有二:一是網攻得逞獲利。北韓自2017年上半年開始加強研發網路攻擊的能力,發覺獲利可觀,尤其攻擊國外銀行可獲得現金。聯合國安理會北韓制裁委員會8月初接獲投訴指出,一批專家正在調查至少35起北韓網軍對外國金融機構及加密貨幣交易所的攻擊案,約有17國受害,北韓估計得手20億美元。二、中國觀光客驟增,買氣旺,外匯收入可觀。而此項收入安理會管不到。今年估計陸客將增加50%以上,不排除是中國刻意政治操作,間接助金正恩發展核武與川普對幹。

在美國無法阻止北韓進一步向核武國家邁進時,川普如果只一味強調和金本人的友好關係,以為在「最大限度經濟施壓」策略下,有絕對能力制約北韓接受美國的棄核條件,將只是一廂情願,也愈來愈不可行。只怕川普將開始擔心未來川金會走人的不是他而是金正恩。若是川普處理朝核問題的能力破功,外交強項變弱項,未來選票也將流失。

(作者為世新大學新聞系兼任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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