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英文上台以來持續大力推行「新南向政策」,將李登輝和陳水扁時期以東協10國為南向國家進一步擴大至南亞6國和大洋洲紐澳2國,積極鼓勵台灣和新南向18國之間的貿易、投資、合作與人員往來,與此同時則延續李扁時期對中國大陸的戒急用忍做法,使新南向政策成為民進黨「新反共政策」在國際經貿上的重要一環。然而近4年來不論從進出口、雙向投資、來台觀光收益等各方面數據和實際情況來看新南向政策均告失敗,「新南向政策辦公室」也早已關門。

出口投資 雙重衰退

就貿易出口方面,國貿局的最新數據顯示,2019年10月台灣對中國大陸(含香港)出口比重達41.9%,對新南向18國出口比重則為19.1%;對新南向18國總體出口衰退7.2%、對東協10國總體出口衰退8.3%,對印度、菲律賓、印尼、泰國的出口分別衰退24.3%、25.3%、20.7%、18.6%,衰退幅度均達2位數之上。專門為出口農產品至新南向國家而成立於2016年的台灣農業發展公司,在2018年前11個月對東南亞出口的香蕉竟然不到1000美元。

馬英九時期,對大陸和香港的出口比重占39%至40%之間,但蔡英文上任後便上升至41%、甚至將近42%,同時台灣在東協10國的市場占有率從2015年的5.8%下降至2018年的5.7%。這代表即便蔡英文如何大力推動新南向、即便在中美貿易戰影響下,市場機制下台灣對中國大陸及香港出口市場的需求和依存不減反增,對東南亞市場的成長幅度有限。

經貿談判辦公室發布的2018年新南向政策執行情形一覽表顯示,台灣與新南向國加農產品貿易金額為59.19億美元,農產品外銷新南向國家金額為14.36億美元,這代表其實台灣從新南向國家進口農產品達44.83億美元,實際上是入超30.47億美元。而若以貿易總量而言,國貿局的數據則顯示2018年台灣與新南向18國的貿易總額為1169.3億美元,而同年兩岸貿易總額為2262.5億美元,兩者相差將近1倍,顯見新南向貿易完全無法替代兩岸貿易。

同樣根據經貿談判辦公室公布的數據,2018年台灣對新南向18國投資金額為24.03億美元,同比減少34.7%;而根據投審會的數據,2018年全年核准僑外投資總額為114.4億美元,其中來自新南向國家的投資僅有3.9億美元,占比僅有3.4%,顯見台灣和新南向國家之間的雙向投資均成效不彰。

此外根據金管會所公布的2018年台灣銀行海外分支機構稅前獲利情況,台灣銀行在大陸和港澳的分支機構共獲利新台幣398億元,同比增長29.5%;但是在新南向18國的獲利只有新台幣67.6億元,同比衰退20%,而在東協10國的衰退比例甚至高達27%。

台商對前往新南向國家投資的總體意願不高,最主要原因在於缺乏足夠的投資權益保障。台灣曾在上世紀90年代與新加坡、印尼、菲律賓、泰國、馬來西亞等國簽訂投資保障協定,與印度也在2002年簽署,但早年的投資保障協定內容十分簡略,時過境遷,在徵收補償、投資保障、爭端解決機制等方面已不足滿足台商實際需求。

至於蔡英文上台以來也只和菲律賓、印度、越南重新簽署投資保障協定,代表台商在新南向其他15國均缺乏有效的投資保障,也因此如台旺工業園區印尼投資案、中鋼印度投資案、國光石化馬來西亞投資案等才會鎩羽而歸,而台塑越南鋼鐵廠甚至遭到越南政府開罰5億美元。

在赴台觀光和人員往來方面,2008至2015年期間來台觀光客所創造的外匯收益每年平均成長3.6%,但蔡英文上台後2016至2018年之間卻每年平均衰退9.6%,顯見即便新南向國家來台觀光客成長,但在台消費能力遠遠無法和大陸觀光客相比。

此外,民進黨給予泰國免簽待遇,但泰國卻要求台灣自由行旅客辦落地簽並且要提供財力證明,如此不對等實是喪權辱國。在試辦免簽下菲律賓和泰國共有3940人來台從事不法活動,而有條件免簽下菲律賓、越南、緬甸、柬埔寨和印尼等共國共有5793人來台從事不法活動,包括從事八大行業和非法打工,這就是蔡英文開放新南向國家來台免簽的「德政」。

五鬼搬運 掏空人民

民進黨政府自2017年推出所謂台版的ODA(Official Development Assistance)政府開發援助計畫,由台灣銀行編列35億美元、約合計1千億新台幣的額度,為新南向國家提供公共工程建設的貸款,雖然該計畫要求貸款用於指定台廠承包工程,但卻並未如國合會要求借貸國以主權基金作為擔保,再加上台灣並非紐約仲裁機制的締約方,屆時倘若借貸國發包商倒債將無處索賠。

在ODA計畫中,一般商業銀行不願承擔風險而參與放貸,政府所指定的台灣銀行也只願意承擔1/3債務分險,另外2/3債務風險發生時將由政府編列預算承擔,形同以民眾在台銀存款及全民納稅來為ODA計畫買單。更甚者,民進黨還要求農業金庫成立國際金融業務分行(OBU),將全台農漁民近7千億存款資金投入面向新南向國家的開發援助貸款。而不論是ODA或OBU均沒有完整詳細的評估報告與核定計畫,屆時恐怕將五鬼搬運掏空人民的血汗錢而債留子孫。(作者為廣州中山大學國際關係學院副研究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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