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陳時中部長日前表示,國內社區很安全,防疫已通過期中考,期末考要靠疫苗了。5月16日,世界衛生組織宣稱新冠病毒永遠不會消失,後防疫時代人們要與病毒共存。目前全球有多國疫情仍熾烈,短時間應無法平息。台灣始終會有境外移入感染者的疑慮,後防疫時代全民打疫苗可能是唯一解決的手段。

國外有很多製藥廠正積極研發新冠疫苗中,都想搶得先機,台灣要分到「外國製疫苗」一杯羹的機會很渺茫,只能靠自己研發了。5月6日,台灣某生技公司宣布,該公司研發中的候選疫苗,採用不活化全病毒製造,經小鼠接種試驗,其血中可產生高力價的中和抗體。目前正進行毒理試驗,最快明年秋天可量產供民眾使用。

5月16日,美國總統川普在記者會中宣布已成立疫苗開發「神速小組」,年底前要製造出上億劑疫苗,可見美國對該疫苗有急迫性的需求。目前美國某疫苗公司研製中,且於3月16日已作人體試驗的疫苗為mRNA疫苗,為類似死毒疫苗劑型。5月19日,該疫苗公司公布初步試驗成績,指出受試者都能產生抗體,疫苗成功有望,此一宣布使得道瓊指數大漲近千點。筆者認為全球以mRNA基因重組技術研製的多種疫苗,至今都未能成功,川普所期待的新冠疫苗應該也不會例外。

英國某疫苗廠和牛津大學聯手開發新冠疫苗,6隻獼猴先注射研發的疫苗後,再讓其暴露在高濃度新冠病毒中,全數獼猴在28天內都產生抗體,雖然獼猴無臨床症狀,但在鼻腔粘膜組織發現有大量複製的病毒。5月19日,美國哈佛大學教授在科學雜誌撰文指出,獼猴打了疫苗,雖可產生抗體,但鼻腔粘膜有大量的病毒,顯示疫苗未能有效對抗病毒。英國政府資助此研究案9千萬英磅,約台幣32億元,外媒稱疫苗開發可能燒大錢,但不一定有成果。美、台研發的疫苗,初步試驗也都能產生抗體,但是否也是如此下場呢?

根據世衛統計資料顯示,新冠病毒在部分感染病患身上會造成肺臟嚴重浸潤性病變,即大家常聽聞的肺臟毛玻璃樣病變,或稱肺臟細胞激素風暴病變。日前歐美常報導,新冠病毒造成三分之一患者有腎衰竭病變,不少孩童有嚴重川崎症,可能都和此細胞激素風暴有關,此為白血球對新冠病毒過度免疫反應造成。

因此,新冠疫苗的研發必須注重其在人體能誘發適度的白血球免疫反應,以備在感染該病毒時,能阻止人體該風暴的發生,此稱為細胞性免疫。目前英、美、台等國研發的疫苗,只著重誘發抗體的產生,即體液性免疫,其不足具保護作用矣。再則,新冠病毒主要由人體口、鼻、眼粘膜組織入侵,需靠分泌性IgA和IgM抗體行保護作用。若靠施打死毒或基因重組疫苗產生的IgG抗體作保護,其效力有限。

筆者以研製動物用冠狀病毒疫苗的經驗,認為要引發細胞性免疫反應,及產生有效抗體,疫苗種毒的篩選純化,研製鼻腔噴霧或點鼻劑型弱毒活毒疫苗,才能達成此特殊的免疫反應。縱觀目前全球正研發的上百種新冠疫苗,似乎沒有這類疫苗,因其研發過程需作疫苗種毒株的篩選純化、病毒毒力迴歸試驗等,費時費工,不是1、2年內就可有成果的,急功近利的廠商根本沒意願投資。

值此後防疫時代,陳部長會解除某些禁令,但他堅持不作普篩,又無信心解禁口罩,期末考要靠的疫苗又可能遙遙無期。因此,在沒疫苗可用前,大家就戴口罩當作打疫苗吧!

(作者為前台灣省家畜衛生試驗所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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