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不會忽然地出現,在街角的咖啡店,我會帶著笑臉,揮手寒暄,和你坐著聊聊天.……這個那首《好久不見》中的唱的。

我很好奇,《好久不見》的台灣詞作者施立先生為什麼不寫:你會不會忽然地出現,在街角的小茶館,我會帶著笑臉,揮手寒暄,和你坐著聊聊天……。

一則咖啡店,一則小茶館,意境似乎全然不同了。

濃熱的咖啡幽香似乎對人有著神奇的化學反應,品一口,悠悠的情絲繞上心頭。

台北,是一個咖啡飄香的城市,你走在台北的街上,似乎每一條街道的拐角都可以遇見各式不同風格的咖啡店,咖啡的慢香總是如寥寥炊煙般飄進你的心扉。台灣詞作者施立先生以其心思細膩、蘊含溫情、文筆流暢讓這首《好久不見》浸入每一個人的內心。

台灣人喝咖啡的情結,大概可以追溯到1949年代的蔣宋美齡時光,宋美齡女士一生鍾愛中式旗袍,但是,她的生活方式一直都是西化的,特別是晚年生活她都是西方生活方式,吃西餐、看美片、喝咖啡,由此帶動了台北咖啡店的興盛與繁榮,咖啡的慢香自然攪動了台北市民的味蕾和情感,而台北咖啡店中的文人故事更是頗有嚼頭。

波麗路咖啡廳,開始了三毛的初戀。

波麗路咖啡廳位於台北民生西路308號,從1934年至1984年經營50年。這家咖啡店是以創造獨特表現樂曲方式為特色的咖啡店,在台灣「咖啡屋與文人」歷史角色上具有第一的角色,這家咖啡店一直都是老一輩文人雅士聚會的地方,1954年3月的一天,台灣文人鐘鼎文、覃子豪、夏菁、余光中、鄧禹平、司徒衛、辛魚等七人為《藍星詩頁》詩刊舉行三週年的年會時,就在這裡。

據記載,台灣作家舒凡也是波麗路咖啡廳的常客,他每次來咖啡廳都是一個人靜靜地坐那裡看書或喝咖啡。三毛對他一見鍾情,默默追隨,終於有一日,三毛走向舒凡,掰開他的手掌寫下家中的電話號碼,由此,三毛開始了一段記憶深刻的初戀。

如果三毛還在世,如果三毛、舒凡40年後再次相遇,那會是怎樣一種安慰,他們是否會互說一句:「好久不見,還好嗎?」

田園咖啡屋中的詩人和他們的詩。

20世紀50年代的台北新公園前衡陽路上的田園咖啡屋是新詩人常聚的地方,余光中、洛夫、楊牧等都曾經在這裡醞釀過他們的詩作。余光中先生的《鄉愁》在中國大陸人盡皆知,在他的詩中,大陸是母親,台灣是妻子,香港是情人,歐洲是外遇。據說,那些年,在田園咖啡屋余光中先生時常與現代詩、與鄉土文學派展開論戰。

作家咖啡屋中的冰山美人。

台北峨眉街的「作家咖啡屋」是由台灣一些作家湊份子合夥經營的咖啡屋,每月不定期有文藝團體或者作家來這裡聚會或舉行誦讀會。在作家咖啡屋有一位美女每天來這裡寫作,任何作家上前搭訕她都不理會,唯獨詩人林綠與她交流,她說話了。這位美女就是被台灣歌壇稱為「冰山美人」的歌手趙曉君。從此,兩人在作家咖啡屋戀愛了,不久林綠赴美讀書,臨走前林綠沒有給趙曉君任何承諾。但是,兩年後,他突然返回台灣,就在林綠與趙曉君台北重逢的第三天,趙曉君答應了林綠的求婚,之後攜手赴美。林綠說:「她孤獨的身影就是一種誘惑,隨著空間歲月牽縈著他。」

就是這麼神奇的咖啡,就是這麼美妙的、真實的發生在台北咖啡店中的故事。相信,台北咖啡店的故事還在延續……

去台北,找一家街角的咖啡店坐坐,品一杯慢咖啡,感受一下曾經文人情懷和綿綿不斷的愛情故事。(董婭宇/深圳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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