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近期前後兩任總統,透露出美國國運的衰落,上任總統川普,他是個布衣,台灣社會叫政治素人,沒有一丁點的行政經驗,更糟糕的他是個成功的劣貨商人,品類低俗,言行粗暴,如新冠病毒處理,他根本不聽專家學者的建言,獨行其是,死亡人數高達五十餘萬,猶自得於自己的處理適宜,否則恐超過百萬,其荒誕乖謬,莫此為甚。換上拜登上台,原以為他是政治菁英型的人才,從他與中國兩次博弈來看,也不過SOSO。

拜登上台的第一次與中國博弈,無疑是美國安哥拉治的中美高峰會,拜登在第一時間,企圖給中國一個下馬威,國務卿布林肯以訓誡的口吻向中方發言,說完話,便命在場的媒體離開,不給中國發言的機會,沒想到的是布林肯遇上的中國代表,乃中國外交界的菁英人才,他先是果斷地留住全部媒體人,然後胸有成竹地侃侃而談,將中國的立場與態度,向全世界表達無遺。他的話不啻平地一聲雷,且是一聲驚雷,震響了全世界,從此世界上已多出一個能抗衡美國的中國,對那些飽受霸權霸凌的國家而言,有如大旱中看到了雲霓,今後他們不會再孤單,不會再孤立無肋,這次高峰會,成了拜登為中國躍登世界高峰搭了個高台,真正是美哉中華。

WHA一乃拜登中美對決博弈的第二次,如果說安哥拉治是兩國間的直球對決,那這第二次便是放到國際舞台上來較量,他為什麼要拉上G7呢?第一可能他自己對WHA也沒有信心,不得不拉幫結派,其次他也想借機測試G7成員的水溫,G7成員們也深悉其意,給足了他應有的顏面,但G7本身國際間的聲望與影響力,早已式微,他們可以抱團取暖,但要放到國際舞台上來揚威勢眾,沒人願意給自己打臉,這便是為什麼G7者都不在大會上提議,邀請台灣參與的道理,連拜登自己也不敢,這說明他早已深悉其間深淺,怎麼還會在G7會上大造聲勢呢?只是為了給台灣打興奮劑嗎?令人費解?

台灣參與WHA失敗,真正感到氣餒的,應該是美國總統拜登,而不是台灣,這說明美國的霸權不但開始褪色,且已經開始轉暗,世界不再是美國的天下,而是全人類的天下,當伊朗與中國簽訂25年的合作協定之後,美國那種動輒制裁別國的權威,也已跟著失效。(作者為陳大權,美國紐約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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