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文蔚的懷念文說:「他是個極度認真的記者,他說過在聯合報擔任記者時的一個故事,我常在課堂上轉述。

1980年代末,黨國大老張群病危,聯合報的一位長官交代他截稿後,到榮總的加護病房外守著,萬一印製前傳出噩耗,務必及早告訴編輯檯,好把紀念專輯排上第二天的報紙。可沒想到老先生相當硬朗,幾週都挺了下來。

一天,加護病房的護士走出來對他說:「張家的後代,就屬您最孝順,每晚都守在這裡!」

還有在《端》傳媒上有則報導,出現了他的身影,2016年的一個攝影棚裡,媒體人及政治評論者郭冠英訪問習賢德,郭冠英說:「請你等一下說明,當時為什麼群眾會打嘉義機場?警察怎麼被打死的?這根本是場『暴亂』。」

習賢德說:「這樣吧,不管228事件是怎麼樣的50周年、60周年、70周年,我在公開場合都會先問三個問題,如果我有機會倒轉時空,我面對那些受難者,我面對那些暴徒,我面對所有的目擊者,我都共同問三個問題。第一個,你們殺人沒有?第二個,你們有沒有亂殺人?第三個最重要的,你們殺了外省人沒有?因為很多人講,外省人沒死,因為舉不出憑證,但是我花了3、40年的時間研究中華民國空軍保護台灣,而空軍的主力部隊幾乎都是外省人。就在碧潭空軍烈士公墓95號墓位,就有許天保這位空軍烈士,當年就為了保衛嘉義基地而陣亡的。我在聯合報寫讀者投書,王曉波都給我寫信,我很意外。

有一位在台南住在南門路地的一位叫何邱蕙的老太太,他說那一天她先生跟這位烈士,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地點保衛嘉義基地。然後其他人的陣亡。因為暴徒過度的兇悍,過了不久就搭了空軍的專機回到南京。

我不知道現在談228的這些人,獨派的朋友們、對手們,他們怎麼說228是單純的政治改革?他們所講的官逼民反,官逼?逼到去占了水上機場。我做為一個空軍的子弟,我深深的不以為然。

馬英九年年哭,我讀者投書建議他到碧潭空軍烈士公墓,他只到陳懷這些著名的烈士前面行禮,就是不敢到許天保前面去行個禮。

而許天保這個烈士呢,除了台南的那個老太太,在安徽的家屬還來的一封信。大感意外,還把家譜都寄來了,來這封信幹甚麼呢?據報當地的台辦也知道,可以申請新台幣600萬,信問到我,我說對不起,你一毛都領不到。因為按照當時相關的條例,軍公教頂多就是補償,空軍烈士又不是飛行員,恐怕就這樣草草了事。不要說我們基金會去年還補償了一個日本受難者,我們慰安婦一毛都沒賠到。這筆糊塗帳啊,我作為一個納稅義務人,交了這麼多年的稅,覺得我們花了新台幣72億這個賠償金,到現在也沒有換到社會的和諧與共識,到現在反而族群的撕裂還越來越嚴重。」(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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