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順著這個空軍烈士我就講,台灣是軍公教一家,軍警都不分家,228,我覺得應該要提醒一件事情,1947年元旦中華民國才行憲,再往前推1946年12月24號聖誕節前晚上,北平在低溫的情況下,北京大學一個旁聽的女生,還是沈葆楨,前清大臣的後代曾孫輩。叫沈崇的,據說她被被強姦了,於是在半個月之內,在中國共產黨有意的反美的串聯之下,爆發的全國性的示威運動,包括台灣省。在台北街頭領銜抗議,大標語牌前進的其中一個,就叫李登輝。

我要談這一段就是,228的爆發並不偶然,那是一個二次大戰之後,全世界經濟凋敝,政經失序的一個年代。在冷戰序幕還沒有拉下的時候,國共內戰還在方興未艾的時候。我們在台北街頭爆發的這些衝突,其實是有徵信的,幾乎可以公開的文檔沒有不公開的,到現在我們根據行政院賴澤涵教授領導行政院最後的報告,元凶找到沒有?

今天第三度政黨輪替了。民進黨請問你們,今天除了228變成你們的國慶,你們還有甚麼黔驢技窮的招數?包括柯文哲,你的祖父都死了,都在受難的7年後過世了,你還在哭哭啼啼,說是受難者家屬,今天228事件基金會董事長換了很多人啊,公開的查一下名單吧,其中有六個共產黨員。平安地回到大陸,照樣報了死亡失蹤領了600萬。有82個是白色恐怖時代的跟228不搭軋,被槍決了,也當作228的烈士。

600萬不足惜,我珍惜的是我們在解嚴之前,我們軍民團結一致對外,守住了反共的長城。那個時代不是讓我們眷戀戒嚴法,而是這樣優秀的正統的中華文化的繼承者,使我們壯大,在精神上的壯大,這個時代一去不復返。在70週年這是我個人的感慨。

至於要談到警察,其實一言以蔽之,在開羅宣言發布之後,在重慶的國民政府對於光復台灣已經有固定的步調,於是有各種的接收台灣的組織,其中我最關注的就是接收日據時期台灣警政,設在福建省梅列縣,梅花的梅排列的列,中央警官學校第二分校,設了一個台灣幹部訓練班,簡稱叫台幹班,我問御用學者為什麼你們不研究警察與228?結果那人說:行政院的228小組是一個政治任務。我想,那政治任務就是不求真相。為了政治利害,各取所需。

那既然國史館不做,行政院228小組不做,那我向228事件紀念基金會申請來做,當時給新台幣20萬,我自己貼18萬,印了200本,成本是一本1900塊。因為所有受訪的警察,我是普遍的寄信發問卷,但是很感慨的是,有些信件是地址已經異動收不到,有一種是女兒代他爸爸回信,他接到你掛號信前三天過世,訪談不能進行。

還有明明開著車子帶著我研究助理,下了高雄交流道,家屬還先打了電話說歡迎,到了鹽埕區開了一條門縫。說你回去吧,我後悔了。我把門縫打開,說怎麼回事?他說我怕,我說你怕甚麼?怕報復。

在李登輝執政的12年,再加上陳水扁的8年,我們所有的史觀從李登輝在義務教育裡面,加了一個違章建築,叫認識台灣,扭曲了228的定位。把明明的暴徒當被害者,把明明要恢復國土的21師,當作鎮壓血腥部隊。」(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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