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CTWANT獨家取得的匯款單,林秉樞在上個月底,花了170多萬元,在內湖的美術館買了4件藝術品。(圖/讀者提供)
根據CTWANT獨家取得的匯款單,林秉樞在上個月底,花了170多萬元,在內湖的美術館買了4件藝術品。(圖/讀者提供)

立委高嘉瑜遭施暴事件不斷延燒,此案不僅只是暴力,更涉及網路霸凌與脅迫恐嚇。可見如今網軍已不只是左右輿論風向,影響權力得失的關鍵;它既可以造王,更可藉由人格謀殺或起底抹黑,而成為要脅控制他人的利器;此外,這還是一個可快速致富的捷徑。

試想,一個40初頭、長期沒有工作的博士生,可以旅館為家,到處炫耀與綠營政商的好關係,身懷鉅款購買高價藝術品,有重量級人士幫他向媒體說項,還用官方IP幫他修改網路資料,生活如此「高級」,已經完全顛覆一般人對網軍只會躲在鍵盤背後的想像。

林秉樞在2015年因向家裡討錢而對母親施暴,短短幾年,一個啃老族竟鹹魚翻身,轉瞬致富,真可堪稱是最勵志的「貧民千萬富翁」。年輕人能靠自己能力與專業賺取豐厚收入,當然值得鼓勵,但如果是透過網路假訊息,專用「黑」人的負面手法製造社會衝突,操作風向,為特定人士擦脂抹粉或轉移焦點,無異是用詐騙手法迷惑與綁架民眾。若此成為年輕人心嚮往之的致富潮流,社會豈有寧日?

而正是蔡政府對網軍投入了難以想像的巨大資源,才提供了「林秉樞們」致富的終南捷徑。蔡英文在2016年執政初期並未積極培植網軍,直至2018年底九合一大選,「韓流」籠罩全台,習於「空戰」的民進黨竟對此毫無招架之力,這才讓民進黨痛定思痛。於此同時,美國國會針對俄羅斯2016年介入美國總統大選,提出由英、美大學團隊的兩份調查報告,內容直指俄羅斯總統普丁利用臉書、推特、谷歌、IG等平台,針對特定社群投放有利川普的廣告,進而影響美國大選。

民進黨進行九合一大選敗選檢討,正好向美國取經,表面上將代罪羔羊的矛頭指向境外假訊息的干擾,但在檯面下,則開始積極投入網軍建置工作。短短幾個月後的民進黨黨內初選,網軍已是脫韁野馬,2019年4月中賴清德當時就公開請求蔡總統約束網軍對其抹黑,足見其投入資源之可觀;而綠營網軍的財富也就此加速累積。

蔡政府對外築起層層防線,包括立法與加強用《社維法》打假,制定《反滲透法》,《2021年國防報告書》更將「中共認知作戰」納入,但在試圖阻絕境外假訊息的同時,殊不知內部不斷供給養分的網軍已經成為失控的龐然巨獸,對付政敵毫不手軟,網內互打同樣凶狠,對台灣的威脅已更甚於境外。

台北市長柯文哲呼籲一人一信要求行政院徹查網軍,行政院長蘇貞昌雖表示會嚴加查辦,但對於一個自己也豢養網軍的閣揆,如何讓人相信他能自我「除垢」?而柯市長訴求的對象恐怕也錯了,綠營的網軍頭可是經過賴清德認證的蔡總統,但習於操作網路認知作戰,又嘗過多次甜頭的小英,又怎會願意打臉自己?!倒是募兵成效不彰的國防部,可以好好向蔡總統請教如何招兵買馬之道!

(作者為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副研究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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